不一样。“什么办不到?你在和谁说话?”朴重吉踏出时间罅隙,比去时更老了,不知从哪里拿的不锈钢拐杖都呈现出金属疲劳了,眼看就要断裂成好几截。自从能揪“剂子”,我就无师自通一心二用。他没回来之前,我一边询问系统,一边陆续使用“剂子”在时间罅隙能影响的时代范围内戳出了无数条通道,每一条通道之外都留下一枚“剂子”作为时间坐标,很快时间罅隙就像个水母一般多出几十条“触手”,如果我愿意,可以把它扎成红毛丹。能看见它的都得掉san。我说我自言自语呢,问他具恋怎么说。“已经发生的,不必改变,还未发生的,顺其自然。”朴重吉挠了挠手臂,挠下一片片皮屑,“她比我洒脱。”我看着他的老态,十分不忍:“你再等一等,我正在找一个离得最近的庚申夜月华,就是人们说的每一甲子(60年)发生一次的(多是七月十五前后,也有正月和中秋前后的)‘帝流浆’,你吃了它,可以补命,修行一夜能抵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