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白,白,白毛鬼啊!”毛父大叫。我看他一眼,他就闭上了嘴。反正他们是要脱北去h国的,我往水面一躺,把他们俩放在了我的肚皮上,就这么顺水漂浮。在我肚皮上沉默了快半个小时,毛父试探地问我:“敢问您是要去哪里啊?”“你要到哪里?”“我,我原本打算从平安北道龙川出发,渡过西海去南边找我大哥,和他团聚。”“你大哥知道吗?”“……不,不知道。我们年轻的时候闹过挺大的矛盾。”哦,所以没趁着每年的ch离散家属团聚的时候见面沟通,白白丢了性命不说,儿子还落到不正规的研究所手中遭罪。但是未经人哭莫劝人善,我没说什么。“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听见动静,我从水面坐起,毛家父子抱不住我的长毛,只能顺着我的动作滑落到我的大腿上。而毛东廷羞怯地捂着肚子。我从储物格子取出热气腾腾的一堆鱼饼,递给了他们。“谢谢!谢谢!”毛父按着毛东廷的头,给我道谢。“不用客气。”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鱼饼,毛东廷开始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