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橱窗”里走出来,一口一个“欧巴”地叫得亲热,来拉我们的胳膊。我是躲,朴锡民是怒瞪、拍打。有的女人直接放弃,有的大骂“死gay”后才悻悻离去。我看向还抱着我小腿的“合和二仙”:“哪个是?”它们伸出干瘦的手指,指了一个方向,我和朴锡民便朝那里走去,走了两分钟,看到一栋2层小楼,是座普通民居,绿瓦白墙,玻璃窗内拉着窗帘,窗外围着防盗网,捂得严实。“合和二仙”放开我的小腿穿墙而入。没一会儿防盗门就被推开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抱着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眼前。他们没踏出门外。男的一边以下流的眼神扫描我和朴锡民,一边对女的说:“我还以为你生的那两个小鬼已经失败了,死得彻底所以才没回来,没想到竟然把人带回来了,还是两个。”女人满眼爱意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荷花和珠宝收了吗?”男的转而问我。“没有。”“嘶……惨了。都怪那两个小鬼,除了‘合和’什么都不会说!”他一改放浪形骸的样子,目光凶狠地把女人往门内一扯,“咣!”地一声拉上了防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