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掏出来递给我,“打。”我用他的手机给毛泰久打电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接通,对面问:“仁宇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泰久哥!”我叫了他一声。那头好久没声音。我又叫:“泰久哥!”徐仁宇把嘴凑到手机旁,也叫:“泰久哥!”毛泰久大概意识到什么,问:“你们喝醉了?”“没有!”我和徐仁宇齐声回答。“……好吧,没有。那,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他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和我们说话,又缓慢,又温柔。我和徐仁宇一唱一和把他在公司受委屈的过程演绎了一遍,等演完,手机都发烫了。徐仁宇朝我抱怨:“叫你不要用秀浩哥家新出的这款手机!你看,都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