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脸颊通红,打个酒嗝:“嗝儿……当初我们怕你是我们收过供奉的哪家人的孩子,来找麻烦的,正巧又探听到了画坛先生的踪迹,忙着去确认,才给你套上的念珠,当个下马威,让你不敢再追究。不过你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居然能看见念珠。如果你是普通人,看不见,生活就不会受影响。后来鼠妖和兔妖逃逸了,我们当然要去抓的,老鼠和兔子都擅长隐匿,这一抓就是大半年。”合着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呗。行,我忍了:“田禹治哪里去了?”我看了好几圈没看见人。“他被我们封印在画中,捐给了博物馆,与世隔绝500年,大概是去见世面了。不用管他。”地中海牧师调皮地一眨眼,对我说,“念珠又不是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