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一直向女性转移仇恨。”“……”他说,“我什么心态?”“自卑的心态。”或许是我往下扫了一眼,又或许是我这句话提醒、刺激了他,让他想起我看到过他的嗯嗯,他“啊啊啊啊啊啊……”狂叫着把卧室的东西能搬动的东西一个一个砸向我,室内顿时“叮铃咣啷”响个不停。我躲避得游刃有余,间或问他一两句:“难道不是?”直到室内再没什么可以让他投掷的东西了,他才站在一地狼藉中“呼……呼……”喘气,把气喘匀了,才抿紧了嘴。我说:“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想想郑裕美,没我的话,她都死了,你好歹还有条命在,还有爸爸,还能在这里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