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就讨厌我了吗?”“我不可能会——!”安室透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随后仿佛是顾忌到什么一样,低下头来,“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并不是海未的错。”“当然是你的问题了,总是任性的推开我。既然都决定要推开了,那就不要回头嘛,这样搞得我很自作多情一样。”“真是搞不懂啊。”你喃喃道,“如果喜欢我,为什么要推开我;如果讨厌我,为什么要保护我。”还是说这就是男性思维的特色呢。真是不明白。“我可以得到一个答案吗?还请透君不要回避。”“因为感情和理智总是拉扯着我,让我既想要靠近你,又想要远离你。”安室透蹲在你面前,握住了你染血的双手,态度诚恳,“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伤害到了海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