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到周遭的气氛有些压抑。
有他在的地方,准没好事。
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我收回视线,不打算搭理他,抬脚往前走。
一步还没迈出去呢,这王八蛋忽然扯住我的胳膊,将我用力往黑暗中一拉,我踉跄着被他拉进了花园内侧,直接被他甩在了粗壮的法国梧桐树干上。
幸好有外套帮我垫着,后背才没被粗糙的树干表面擦到。
胳膊肘被碰到,有一点痛,我揉着,嘴上骂他:“大晚上的疯什么!”
他举起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不知道是吸烟吸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闷声闷气地问我:“新交了男朋友?”
“关你屁事!”我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无所畏惧。
他自嘲地笑了笑,反问我:“怎么不关我的事?当初说要嫁给我的人可是你。”
这话他不提还好,他一讲出来,我满肚子的气。
“少拿以前说事!”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如果早知道你和你妈是这样的三流货色,我当初绝不会拿正眼看你!”
“是吗?”半晌儿,他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再待下去,我怕我会恶心到窒息。
他堵在刚才拉我进来的地方,我这回学聪明了,朝另一边走,绕过他。
萧悸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不由分说将我压在树干上。
我愣了一下,随即奋力挣扎起来,他单手就能捏住我的两只胳膊,双腿死死地抵着我的下半身。
“别动,要不然受伤的是你。”他嘴巴里叼着烟,含混不清地警告我。
我不听劝,拼尽了力气想摆脱他的束缚,浑身上下都在使劲。
他轻而易举地压住我,甚至还能慢条斯理地继续抽烟。
他这种漫不经心的举动,对我来说简直是极大的侮辱。
力气上拼不过他,我还可以用嘴巴输出:“萧悸你这个贱人!和你那个就知道往我爸床上爬的不要脸的妈一个样儿!”
他也不恼,笑着提醒我:“你最好再骂得大点声,以你爸对我妈的宠爱程度,如果你爸看到我们现在这样纠缠在一起,他一定会以为我们有点什么,一定会亲自为我们操办盛大的婚礼。”
我一下子就闭上嘴了。
见我老实下来,他将手中的烟蒂扔掉,整个人带着浓重的烟味,凑到我耳边,冷冷地说:“和他分手。”
说完,他从我耳侧离开,一双眼注视着我,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笑容讥讽:“你在幻想什么?和他分手,然后和你在一起?”
听了我的话,他藏在黑暗中的眼眸燃起了小小的光亮。
我勾唇得意地泼他冷水:“就算我和他分手,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的话坚决又没有余地,萧悸瞳仁中的光瞬间熄了下去,他一言不发地沉默着,久久没有动静。
缓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力气恢复了不少,重新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他深深地看着我抗拒的行为,我忽然感受到自他身上蔓延过来的一股冰凉,随之从心底涌上来的,是特别不好的预感。
“你”
他粗暴地堵上了我的唇。
剩下的话,被他迅猛而急切的吻堵回了我的喉咙里。
我张嘴咬他的舌头,他像是早就有所准备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大嘴巴,被逼着承接他汹涌暴乱的亲吻。
我忍着不回应他。
睁着眼感受他在我的唇边沉沦。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倏尔睁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