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椅【中】(龙椅lay、指J、坐入、前列腺)

终于彻底击溃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眼前白光乍现,李承泽的呻吟支离破碎,竟是再一次达到了无精高潮。

    新帝见李承泽忽然软下身子,抽搐着痉挛,于是停下动作,柔声轻哄,也不管此刻的李承泽是否能听见,“朕知道,承泽这是憋得难受,所以在跟朕闹脾气呢。”

    李承泽的脑中已经混沌一片,浑身皆为恐惧与依赖的本能所主宰。他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头靠着新帝肩膀奶猫似地鸣泣,哭哑的声音中透着哀求与畏惧。

    “求你拿出去……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

    “让我射……唔嗯……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了……”

    “范闲……范闲……”

    新帝闻言沉下眼帘,无声地咧开微笑,隐隐透着病态而扭曲的占有欲。

    他勾住项圈,不让李承泽有机会乱动。遂而将李承泽凌乱的发丝掖至耳后,拭去面上涕泪,替他摘下被泪水浸湿的绸缎,并为之理了理斜斜遮住小半张脸的浏海。

    被淫具操得失神的李承泽迷茫无措地睁着眼睛。如鸦羽睫微垂,眼中薄雾氤氲,嫣红眼角泛泪,鼻翼翕动喘息急促,面露红潮双唇微张,艳红小舌隐隐若现,清纯而妩媚,圣洁却淫乱。

    似是凝视新帝,又似遥望虚无,目光涣散,瞳中空无一物。

    前尘往事皆随当年二皇子李承泽饮鸩身死,一笔勾销。

    今非昔比,李承泽已不是当初那位权倾朝野的二皇子,而是他精心饲养的笼中雀。

    放眼天下,除了他,还有谁会如此疼惜李承泽,怀着无尽的宠溺与宽容?

    当然没有。就算有,如今也成了天子脚下的一坯黄土。

    新帝拥住李承泽,与他一起坠入柔软的被褥软枕之中。

    他的语气无比爱怜。

    “乖呀,别怕,朕现在就替你拔出来。”

    长夜未央,云峦绵延,圆月蔽于阴影之后。

    提灯而行的宫婢步履蹒跚,踏着血色回到了寝殿。雪白衣裳浸染猩红,宛若石蒜花海盛放,妖冶而艳丽。

    那袭衣襟微敞,精致锁骨若隐若现;发髻散落,乌黑长发垂坠身后,犹若珠帘为风轻轻撩起,隐隐可见背后一道深及见骨,渗血不断的狰狞刀伤。她的左手骨头尽碎,犹如垂死杨柳软软垂挂于身侧。

    她虽遍体鳞伤,却似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疼痛,面色依旧如霜冰冷,眸中一潭死水未掀波澜。方一登阶,便听闻凤凰的啼血凄鸣刺入耳膜,直捣灵台。

    宫婢伫足,盯着殿门良久,终是无声叹息。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殿门轻敞,宫婢提灯而入。

    身后扇扉缓缓阖上。翱于九天之上的五爪金龙,冷漠而傲慢地睥睨着尘世凄景。

    恰逢明月探首,莹莹幽光映出满地尸骸。

    ……

    寝殿内室的门扉并未阖紧,只是轻轻虚掩着。我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欲望,悄悄将门推开了一点,从门缝窥视着里头。

    那是怎样的一个景色?

    博山炉内香火沉沉,双烟互逐欲凌太虚。绣着鸾凤和鸣绣花纹的蚕丝被褥大半坠落于地。

    镂刻着繁华花纹的龙床上,陛下正粗暴地亵玩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眉清目秀,揉合了男子的刚毅与女子的妩媚,交织出一种朦胧性别的美。他修长雪白的颈子上戴着一枚拴着金缕铃铛的漆黑项圈,象征了陛下对他狂热病态的独占欲;胸前两抹朱蕊镶着银色乳环,映着寒光,冷得刺目。

    欲望的青紫爱痕遍布于那具白皙精瘦的身驱之上,将其缀饰出一副惨遭凌辱的可怜模样。

    血红色的衔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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