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笑【下】

承泽的双腿,顺势挤进李承泽的胯间,在李承泽反应过来前伸出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迳直刺入那口被缅铃肏得透彻的蜜穴中肆意翻搅。

    不堪折磨的甬道恐惧地收缩,绞紧手指,却又被极具技巧的挑逗点燃沉寂的慾火,食髓知味,不消片刻就被亵玩得淫液汩汩。

    “别、嗯啊……”李承泽脱力地软下腰枝,重新跌回金碧辉煌的龙椅上,媚而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自唇间倾泻而出,“滚出去……哈啊……”

    “林婉儿的死法过於粗糙,甚至还堂而皇之地留下了凶器。若说这是精心策画过的谋杀,未免过於牵强,而且也不符承泽一贯的阴毒作派。”新帝置若罔闻,指尖细细描摹着柔软内壁,依循肌理纹路探入深处,觅至某处突起时重重按压。

    李承泽的呻吟骤然拔高数阶,哭叫着弹起身子,却又被新帝毫不留情地按回椅子上。新帝反覆戳刺着脆弱的前列腺,过电般的剧烈快感袭上李承泽的身子,犹如电流奔窜,酥麻了他的四肢百骸。

    疲软的玉根为噬骨的欢愉唤醒,再次抬首,充盈起屈辱的慾望。

    新帝拿起那枚阴茎环,在李承泽不敢置信的瞪视下重新替他戴上,遂将手覆上阳根顶端,以掌心摩擦娇嫩的铃口,以指尖搔刮敏感的冠状沟,惹得李承泽仰首啜泣,足趾蜷缩,浑身都在发抖。

    李承泽被刺激得目光涣散,眸中氤氲朦胧水雾,眼尾为情慾缀饰一层绯红,勾勒出心神荡漾的妖冶。

    “因此朕寻思,杀害皇后并不在承泽的计画之内,而是那个护卫擅自妄为。可这个推论若是成立,那就表示承泽是在对朕撒谎。”新帝面无表情地歪着脑袋,幽深的黑眸如镜,倒映出李承泽绝美又凄怜的媚态,“一个护卫,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

    “呵,之前不知道是谁唔嗯、为了区区一个护卫将京都闹得天翻地覆……”李承泽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挑衅般笑道,“如今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不觉得格外讽刺?”

    “激将法是没用的,承泽,别试图用问题来回答朕的问题。”

    新帝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上硬勃的阳具,破开紧致的洞口,一寸一寸地研磨着淫荡的媚肉,撑平皱褶,填满窄道,尽根没入深处,轻易粉碎李承泽伪装出的镇定与冷静。

    李承泽睁大眸子,瞳孔剧颤,一串泪珠滑过脸庞,无声碎落;檀口翕张,却是连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不待李承泽缓过劲来,新帝即挺动劲腰,硕大的龟头碾过幽径中的敏感带,大开大合地肏干穴心,肏得李承泽无力张开的双腿不停打颤,颤出淫乱的雪白肉浪。

    李承泽难耐地咬住下唇,试图藉由疼痛维持清醒,顽强抵抗着快感的侵蚀。一旦他的理智被情慾支配,沉沦於肉慾带来的极乐之中,届时新帝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撬开他的嘴,逼问出任何想要的情报。

    然而被调教得乖巧温驯的淫穴却背叛了李承泽,向君临一切的主宰者谄媚求欢,配合新帝的节奏,绞缠炽热的龙根吮吸痉挛,逆来顺受地承受一切暴虐征伐。

    不断堆砌的快感麻痹了被贯穿的痛楚,化作甜蜜的欢愉,浸满李承泽的脑海,逐渐模糊他的意识。

    “没想到数年过去,承泽仍对此事耿耿於怀。”

    恍然中,李承泽听见新帝的话音悠悠响起。那清冷的声线被慾望薰染出几分嘶哑,含着戏谑笑意:“莫非承泽是吃醋了?”

    脑袋混沌的李承泽愣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欲待反驳,然则方一张口,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犹如奶猫的呜咽挠人心痒。

    “但是,以前那个我大闹京都,可不仅仅是为了替滕梓荆复仇喔。”新帝抽出龙根,一面说着,一面俯身将全身虚软的李承泽捞起,抱着他坐上龙椅,令他面朝面地跨坐於自己身上,“你们如何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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