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凌钧然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又发了一则讯息给江浩轩,告诉他自己要消失一段时间後,他长按电源键,将手机关机,扔进背包里,拉上拉链。
侧过头看着窗外不断经过的住宅、农田、道路。好像离开了一个都市,又不断经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没什麽特别的。
每个城镇都有它存在的样貌。无数的人用劳力堆叠起来,属於他们的家乡。
有点困,但闭上眼睛总觉得睡得很不安稳,撑着头挣扎了一会,还是放弃了。
就着麽撑着下巴往窗外看,也说不清自己想看到什麽。
秋天忙着收割的稻田,一整片随风起舞的稻浪已经过了,现在的稻子多数垂着重重的稻穗,无法肆意的摇摆起来,只能弯着腰,等着被农人开着机器一一采收。弃置多年的铁皮屋静静地待在桥下,一个没有人会经过的角落。或许主人已经不在了,又或者主人不想管了,只得放在那无人问津的角落,只有路过的旅人会注意到它。
火车行经盖在路面的平交道,放下了竿子,闪着红灯。尽管听不到但还是记得那阵警示声听起来是如何。中午就放学的孩子背着斜背包,踩着脚踏车说说笑笑的等着,载着回收物的阿伯也在一旁静静的看,一起等火车过去,道路重新开放。
火车又停了下来,是听都没听过的站名。月台上没有人在等,车上也没有人要下车,不久後火车又再次向前开了。
服务人员开始叫卖便当,饭菜的香味随着附近的人打开餐盒而弥漫了起来。但他不饿,胃被火车震得有点难受。
突然想起背包还有被装在保鲜盒里的早餐,便翻找了出来。
打开盖子,是切好的三明治,怕散掉还cha了心型的小签子在上面。
一般吐司的大小被切成完美的九块,边缘的料也没有爆出来,看的出来切的时候很小心。
戳了一块起来一口吃下,里面好像夹了蛋、h瓜、jxr0u,还有番茄和起司。缓慢的咀嚼後吞下,随着消化渐渐引起了他的食慾,便慢慢的把整份三明治吃完。
他这才想到,这是他最後一次吃白於奕做的饭了。
白於奕的厨艺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在他面前还没有真正翻车过。
总是为了健康不煮任何加工食品,他想吃炸j都要趁中午偷偷点,白於奕看到也只会念几句,却也没办法管他。
但逛超市时看到想买的零食白於奕还是会买给他,但规定他一天只能吃一包,不能再多了。
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想念有人煮饭给他吃的懒散日子。
关掉手机之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应该已经够远了吧。
车内正好广播,快要到下一站了,也是一个没听过的地方,但他一瞬间决定就在这里下车。
反正这一次旅行就是讲求一个随兴,要在哪里下车都可以。
虽然是个小站,但好歹还有几个人上下车。
出口就在下车後的不远处,连扫车票的地方都没开,只有个员工在那看票。
将车票递上,工作人员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放他过去了。
一路座到终点站的话他人可能已经腐烂在车上了
走出车站先用力x1了一大口空气,嗯,还不错,至少是个让人舒服的城市。
车站外的大时钟显示已经下午四点了,太yan已经呈现半h昏状态。
也是,快要冬天了。
离开车站,才走了几步就有一间旅馆,想必是给搭火车的旅人住宿用的。
「欢迎光临。」正在用电脑的老板娘听到风铃的声音随口说道,头也没抬。
「你好,请问今天还有房间吗?」
「有的有的,稍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