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最主要的是那抹淡淡的幽香从那人身上散发,像魅香一样一直萦绕在陈歇鼻尖。
让一向禁欲的陈歇短短几天变身发情的公狗,只要一见到林邵,一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鸡巴就硬的跟铁杵一样。
他知道最主要的原因不仅是对方的长相和身材,也是三年前那人像太阳一样温暖了自己,让自己心中那长年不散的阴霾照进一束光。
只是他知道林邵喜欢女生,所以他连表白的资格都没有,只有用这种卑鄙阴暗的手段来缓解自己那无法释放的欲望。
林邵的肉棒不算很粗壮但比一般的男生更长,黑夜里陈歇看不太清但是感官特别明显,他只是含住林邵安静垂下的阴茎轻轻吮吸了几下,敏感的肉棒就跟雨后蘑菇一样快速生长瞬间把他的嘴往后顶了去。
这积极的回应对于陈歇来说就是最顶级的春药,他全身都像着火一般沸腾起来,胯下挺立的肉棒被裤子束缚得生疼,他不再忍耐,一只手向下扯下一点裤头把弹性有力的肉棒解救了出来,自然的把右手抚了上去,生涩的来回撸动。
不过陈歇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上面的头,准确的说是在他嘴里的肉棒上,他左手小心翼翼的扶着林邵的肉棒底端,仔细收着牙齿,舌头灵活的贴着肉棒上上下下,就像在品味一道上佳的菜肴一般,不舍得一口吞掉只是慢慢的入口像要记住这难得的美味。
不过床上躺着的林邵好似有点难受的把自己的鸡巴往前顶了顶,陈歇勾了勾唇角,一口把林邵的肉棒含进去大半,他听到了林邵舒服的哼哼声,然后察觉到肉棒前端分泌了一点带着腥膻味的粘液,他急切的吞进了咽喉,心里升起一丝奇异的满足,然后嘴张的更大,把林邵的鸡巴吃的更深。
只是因为陈歇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在肉棒进入到他喉咙口的时候因为条件性的反胃,一个没注意牙齿磕到了嘴里的肉棒,惹得躺着的人屁股不安的往后退,那本来肿胀的肉棒也因此有萎靡的迹象。
陈歇满心抱歉,顾不上自己的欲望,立马把后退的屁股一手压了回来,用柔软的舌头细细的舔着刚才那处磕碰,然而一分钟过去居然没有再度硬挺,他心烦意乱,左手死死的按住林邵的屁股,一改之前的细嚼慢咽,再次收好牙齿狼吞虎咽的舔弄着面前的肉棒,直到再次硬起。
他速度依旧不变,忍着生理性反胃快速吞吐着林邵的鸡巴,直到嘴里的阳具越来越硬,床上的人开始小幅度挺耸着腰腹,陈歇的嘴巴像长在林邵的鸡巴上不曾移开,几分钟后他感觉到一大股石楠花味道在他嘴里炸开,是林邵射给他的精液,是他心心念念林邵的味道。
他从林邵的胯部离开,闭着眼睛含着精液缓缓仰头,他用舌头不断顶弄着嘴里的精液,细细品尝,半晌后才一口吞下,这一刻他自己的肉棒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噗噗射精。
林邵第二天醒来第一时间就暗骂一声“艹”,正准备起来换个内裤,结果内裤上没有任何异样,他甚至还把手伸进去感受了一下,确实没有湿,他呆呆的躺在床上,又回忆起来昨晚做的春梦,他明明梦到有人给他口交然后他也爽到了,结果居然没有弄脏内裤?
像林邵这种大咧咧的人一向不会太在意这些细节,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利落的下床准备洗漱,结果他发现一向早起的陈歇今天居然还在睡觉。他一向是踩点上课,陈歇要是还不起肯定就迟了,向他这样的热心肠立马就去叫醒了同学。
陈歇睁开朦胧的睡眼本来有丝不耐烦在看清面前人的时候眼睛瞬间盛满柔情,林邵这种大直男根本就看不懂同性这种眼神,他听到陈歇轻的像呢喃一样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也听出对方的声音有些嘶哑,还以为是晨起特有的现象,并没有在意,说了句快迟到了就洗漱去了,自然没有注意到陈歇看他更粘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