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动便换了方向,沿着掌缘向下淌,淌到了腕上他刚刚咬过的牙印上,她凑到他耳边问道,“这样沾满了你的精液有没有更喜欢一点?”
男人还在粗重的喘着气,闻言耳朵和脸颊红成一片,他转过头看向槐夏,那张俊俏的脸上浸透了情欲,眼神像是刚刚窒息过一样不清醒。
闻槐夏抿了抿唇,感觉自己下身也有些湿,异样感让她扭了扭腰,想从男人身上退下来。却没想到卓煜一把托住了她的臀肉,然后摸上了她的腿根,哑着声音说,“别跑,夹紧我的腰。”
她只好顺势把脚从地面架到沙发上,挪动中重心不太稳,她用手撑了一下他的肩,稳住了身形才意识到把满手的精液都擦在了他的心口。乳尖上方,一时淫靡不堪,她没眼再瞧,却又反复偷看。
哪怕腰上没了许多力,但夹紧男人的腰对她来说并不难,她甚至有自信发发力可以让卓煜被她掀翻。男人托着她一边的大腿根轻松地站了起来,他站得突然,槐夏突然凌空,惊呼了一声。
以往大多是别人在地面夹着她,她腰上一用力把人抬起来再摔下去,被别人抬起来的机会属实不太多,可随之而来的,男人的阴茎蹭过她的大腿内侧,热得让她发慌,她担心又一瞬间怀疑自己夹不住,只好用手搂住了卓煜的脖子。
男人就这样让她挂着,只是为了把内裤全部脱掉而不想让她下去而已。这样的姿势,二人都不用费什么劲,一个浑身蛮力,一个天天托举,一瞬间槐夏的思路就打开了,脑子里黄色废料乱窜,高难度的体位宛如头脑风暴般席卷了她的脑袋,个个都感觉能行。
等男人脱掉内裤直起腰,她问了一句,“明天你要去练舞吗?”
卓煜侧头就在她耳畔,“不用,后天再去。”
痒得要命。
“那我们到床上去。”她也故意贴在他耳边说话,因为她有仇一般当场就报。
卓煜眸子沉了沉,托着她进了卧室,坐到了床边。
闻槐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原封不动地穿着衣服。闻槐夏,你可真了不起,也不嫌热,她不禁心中咋舌。松开男人的脖子,她向上脱掉了卫衣,连带着里面那件白色短袖,身上的薄汗接触到空气,有点凉意。
要说场面有多色情,那还真没有,她一般不怎么穿文胸,只穿运动内衣,如今她裤子也没脱,裸露面积还不如在拳台上来得多,也就手臂和腰腹露在外面,男人的手从她的臀下游走到她的裤子边缘,迟疑着不敢再往上了,她看了看卓煜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一点渴求和询问的意思。
往日里在俱乐部和男的练习,身体皮肤有接触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弯了弯眼睛笑道,“在休息间不是已经同意过了。”男人的手这才抚上了她的后腰,开始在她的腰际游走。
不对劲,但凡他用点力槐夏都不会有异样感,他摸得好轻,若即若离,而且他低着头在颤栗,在频率很快地喘息,她的腰上一下酥麻得没了力气。
闻槐夏捧起男人的脸,逼他看着自己,“卓煜,你不会有那什么皮肤饥渴症吧?”
男人眉毛皱着,眼眶红红的,眼角隐约有些水光,他怔怔地看着她,“我不知道……我碰别人没有感觉的,可是一摸你就发抖,我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了我自己。”
闻槐夏?我过两天去俱乐部还怎么见人。”
“你在想别的事情……你是不是在想他……”
“没……”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打断了。
他用手拂开刘海,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和眼睛,“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再嫉妒了,我可以忘记的,我应该变了。可是我今天看见了那个人,我嫉妒得想发疯,我嫉妒白景胜,嫉妒冯阳辉,嫉妒李宗,嫉妒韩嘉佑,甚至嫉妒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