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我无数次的想着干你的小洞,额,宝贝,别夹了,里面又滑嫩又松软,温暖,真的好舒服。”
郁唯安朝着自己身下瞟去,只见褚郗那胀粗的性器在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快速的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捅出不少汁液。
他看的又羞又骚间,无意识的夹吸吸着在他体内的性器,使的褚郗速度又快又凶的操弄,捏着他红肿的乳头小孔,“是不是很舒服?这里是不是也想要?我一会用它戳这里会不会舒服?”
郁唯安上下被同时攻击,嗯嗯额的一句话话也说不完整,“我没,你停下,想,想去卫生间。”
褚郗将他身体扭过来,又把自己抽出几分的肉棒钉了进去抽动,“乖,再坚持一下,嗬啊,快,我们一起。”
郁唯安所有的感觉都被集中在性器之上,只是还差一点就登上极乐,这种感觉折磨的他理智全无,胡乱的拍打着褚郗,命令着,“妈的,再快点!嗬啊!”
褚郗听到他的脏话更是兴奋,快速的抽插起来,“我真是爱极了你现在被艹的失了魂的样子。”
郁唯安嘴里的声音像是痛苦的哭哼,又像是舒服的哼唧,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涣散,显然已经神智全无,褚郗低下头吻住了这张满脸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的脸,身下用力的抽动几次,低吼着将自己的什么的,“啊,这个混蛋明显就是想进去的。”
再一瞧,褚郗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这种地方…
郁唯安越来气,暗愤道,“我说你今天摆弄你的头发,衬衫也穿的这么骚包。”
一进去,郁唯安就是穿着清凉的几个男女游泳舞池玩闹。
客侍带着他进了透明电梯,上到3楼,由另外一个客侍带着,敲开了走廊中唯一一个房间的门。
门一开,便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欢笑的闹叫,一股血腥和酒混杂的味道直冲鼻间,郁唯安掩着鼻子,“你确定没带错路?”
一脸淡定的男生公式化的应说,“您是郁少特意交代记好的名字,绝对不会有问题。”
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戴着墨镜的褚郗率先走了进去,郁唯安也紧随其后。
褚郗一脚刚踏进去,房间里的亮灯也被打开,郁唯安跟在他身后,刚想往前走一步,就被褚郗拉到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郁峤也放下自己手上的棒球棍,扔在地上,重物啪啦响动声和一声痛哼声。
郁唯安钻出头,看到的是地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身体激烈的颤抖着,雪白的地毯下血迹斑斑,那染了血的棒球棍就躺在男人伸手可触之处。
那身形看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不像是吴奇。
而那些看戏的男女三三两两的,有的坐在吧台边端着酒杯楞楞的看向他,不,应该是褚郗。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片刻的惊诧过后,都不约而同的拘谨的站起来。
只有那接过湿巾擦手的郁峤一边朝褚郗走来,一边还朝着吧台边的人说,“大家别这么紧张,都是出来玩的,你看我们市长先生也是便装,不用这么拘谨,大家放开些玩。”
话是如此,可今晚一起来的人里,哪个心里能做到和褚郗勾肩搭背一起玩乐的。
他们不是郁峤,家里也没有郁家的实力,这一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比清楚,可郁峤的话又不敢不听,只得扯着着,附和着,“是是,都是出来玩的。”
有人反应迅速的端了两杯酒递向褚郗,又给郁唯安递,郁唯安抬手去接,就听褚郗说,“他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话刚落,郁峤便熟稔的揽着褚郗的肩,“你也太宠着他了吧,喝杯酒又不会怎么样,难不成怕我们给他下药?”
“那谁知道呢,这是什么场所,还有你挥舞着棒球棍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