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校园,两个人边走边聊,谈天说地。”卢文可看着叶安之,笑道,“那你上大学时都去哪里约会啊?”
叶安之脸上的笑突然僵了一下,虽然夜色很黑,但卢文可捕捉到了。
他知道是自己冒失了。最近几天,他们虽然发生了两次亲密关系,但都默契地不问私生活。
“我的意思是……”卢文可支吾着,想换个话题摆脱尴尬。就听到叶安之说——
“我都直接去床上。”
卢文可没想到他会开荤段子玩笑,笑了起来。
叶安之也跟着他笑了,夜色盖住了他脸上的勉强。
两人就这么天南海北地闲扯着,走出了公园。
大路上打车很容易。
有司机在场时,两人又恢复了疏离的同事关系。
但再远的路也有终点,再长的出差也有结束。站在酒店门口,叶安之说,“等回去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虽然卢文可已经猜到了他的态度,但真听到这话,他还是有些失落。
“嗯。”
叶安之继续说,“你既然已经有了女朋友,不管你们相处模式是什么,你还是应该,多为她考虑。”
如果不是叶安之提醒,卢文可都忘了他还扯过这个慌。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有女朋友。”
叶安之一愣,这才意识到,卢文可那天撒谎,是在和他赌气。他当时确实被刺痛了一下,但很短暂。因为正准备去见刘署长的他并没有心情沉浸于此——饥饿和下身的肛塞已经牵扯了他大部分精力。
叶安之苦笑了一下,然后说,“这次算是补上四年前的遗憾吧,很满足。就此结束吧。”
卢文可点点头,没说话。
他有过很多次和炮友说再见的时刻,无论是他提出,还是对方提出。他以为自己已经波澜不惊了,可面对叶安之,他还是像失恋一样。
但他知道,叶安之已经有了富裕的生活和优秀的事业,自己的短暂回国,注定只是个过客。
回到香港后,卢文可并没有太多时间伤感。艺术展的筹备工作快速推进,他每天不是泡在画室画设计图,就是和各方联络,推动进展。
他觉得自己进步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甚至在另一场周末聚会上,在被林姨拉去认识刘署长的女儿时,他都能非常和善地说“你好”。
林姨很开心,“小文,这是lda,最近刚回国呢。”
lda穿了一套优雅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淑女,她礼貌地冲卢文可一笑,“你好。”
卢文可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林姨看卢文可没啥反应,赶忙张罗道,“你们两个帮阿姨个忙,去隔壁餐厅把蛋糕拿来吧。”
卢文可知道,这是为了给他们创造独处机会。
但他没法拒绝,只好向lda点点头,“走吧。”
lda乖巧地跟上。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林姨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她也曾幻想过这样般配的爱情。但她命苦,拼尽全力,才嫁给这个比她大好多的男人,成为卢太太。但结果是,她要承受丈夫床上难以启齿的古怪癖好。
离开喧闹的宴会厅,两人踏上俱乐部室外的羊肠小路。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卢文可低着头,呆呆地看了会脚下的草地和石子路,然后开口道,“我知道林姨是想撮合我们。”
lda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但很抱歉,我不喜欢女孩子。我不曾和家里说过,但我觉得不该骗你。”
一通话说完,卢文可感觉心里畅快了很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