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一个傻瓜一样,崔瀚率再次僵在原地。上次他们见面时,他们不得不在片刻内做这件事,现在金珉奎告诉他,他们可以花尽可能多的时间时,崔瀚率终于同意了。“好吧,”他说,好像金珉奎对他施下了咒语,崔瀚率无疑被他迷住了。
他们开车很远,去了崔瀚率不熟悉的市中心地区的一家看似十分昂贵的酒店。同时,金珉奎似乎对这个地方轻车熟路,他把车停在酒店门前,把钥匙递给服务生,而崔瀚率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无所知,他看起来绝对不属于这里。
电梯门关闭。
期待和兴奋弥漫在密闭的空间内,就像当时金珉奎在开车前往酒店时手指悄悄抓住并抚摸崔瀚率的大腿时所升起的紧张感一样。金珉奎按下十楼的按钮,脊背靠在墙上,微笑着看向崔瀚率。
这一次,他没有移走目光,只是盯着他,崔瀚率太紧张了,不敢回头,而是选择偶尔地蠢蠢地侧头看他一眼,直到他们听到“叮当”声时,电梯门打开了。谢天谢地,崔瀚率肺腑,总算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他们到达金珉奎预定好的房间,所有惴惴不安的担忧都随之被隔绝在了门外。“砰。”金珉奎快速地关上了门,再次把他压在墙上,不选择浪费时间和崔瀚率亲热,而是直接脱掉那些碍事的衣物,直到眼前人赤身裸体。像个心急的孩子收到了一直都想拥有的礼物那般急躁。
“你想我,huh?”崔瀚率厚着脸皮与金珉奎调情。金珉奎捻起他的衬衫的衣角让他举起手臂,他身上留下的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脱下。
“你知道吗,”金珉奎再次对崔瀚率的裸体发出了极高的赞美和欣赏,然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臀瓣,借着墙壁将他抱起,让他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纤细的脚踝在微微打颤,精壮的酮体在昏暗的房间内反射出暧昧的弧光。异域的混血面容更是增添了几分西方雕塑的禁欲,幽深如炬的双目仿佛穿透时间的浓雾将他拉进幻想乡。金珉奎把崔瀚率抱到床上,“我一直在想你……你太他妈的漂亮了……”
崔瀚率想让他脱掉衬衫,他们靠近彼此的时候如此硬挺的衬衫面料就让他已经感到烦躁了,但金珉奎把他的手腕别开重新握紧压在床上,再次低头吻住了他。当金珉奎终于舍得放那对可怜的手腕重获自由时,崔瀚率伸手将手指穿过金珉奎的棕色腰带皮扣,拉扯着它,同时他感觉到一双大手在他的身体两侧漫游,指甲轻轻地陷进他的皮肉里。
“我想给你口交。”崔瀚率眼底带着渴望直白地说出自己所想。
给金珉奎口交这件事其实时刻都在提醒崔瀚率他有多么做这个,他喜欢自己的嘴巴被鸡巴撑满,堵住,在鸡巴上干呕,喜欢金珉奎的鸡巴在操他的嘴时横冲直撞,冲击他的喉咙深处。他的下巴被完全固定在别人掌间反复抽插,最深处被塞满再抽离的机械运动让他感觉有点疲累,但是那时他却感觉异常的兴奋,四肢百骸传来来自骨髓的满足感。当他被松开擎制时,被蹂躏到泛红的下唇和金珉奎尺寸惊人的阴茎之间牵连着一根唾液的细线闪烁着淫荡的银光。
“goodboy,”金珉奎声音带着沙哑轻轻抚慰道,崔瀚率将体液当成润滑再次靠近两腿之间的雄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缠上长粗的阴茎,他抚摸,指甲掠过凸起的青筋,他滑动,舌尖触碰到在刚才的激情中被冷落的睾丸,他吮吸,在耻骨区耕耘犁出唾液的垄沟。另一个男人的呻吟声对崔瀚率来说是最好的协奏曲,他们鼓瑟合鸣,被性爱的刺激撩得心醉神迷。
“sir,我想在上面lwannarideyou,”崔瀚率爬到他的身上恳求道。
崔瀚率像一个听话的小男孩一样趴在金珉奎的臀部上方,金珉奎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并戴上。他从不知道的地方拿出了一瓶润滑剂,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插入崔瀚率的屁股里,直到崔瀚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