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这位公子可许了人家?

早些回去吧,到时真撞上沈枋竞,稍有不慎,你这条命可保不住咯!”

    沈枋竞端着茶盏,不动声色地将控诉一字不落地听进去,四人围坐在桌旁,各怀心思,又听见那人继续说着。

    “青竹峰的阴狠一脉相承,喏,”男子一敲扇子,老神在在地晃着脑袋,“沈枋竞座下的女弟子,一手红绫耍得出神入化,可惜······”

    审判的话融进叹息声中,沈枋竞微不可闻地泄出冷笑,豁然起身翘了翘桌子:“走了。”

    外界的名声他并不在意,可他也知道,关于桥见溪几人的传闻,多少受了他连累,世人皆信恶人堆里难有良善之人。

    沈枋竞悄然观察着几人的神色,桥见溪年少,愤懑之情呼之欲出,桥清许默默注视着她的举动,悄声跟在身后。

    而那几人仍旧不休地探讨起桥见溪,隐晦暗指的词汇不堪入耳,沈枋竞的脚步陡然停驻,侧身锁定着笑容猥琐淫邪的人。

    四人挡住了茶楼唯一进出的地,楼内的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抬头,沈枋竞修为的威压不经意散出,巨大的压力震得人心口巨响。

    修士脸色皆是一变,拿起法器御灵抵抗,灵气冲撞间,桌椅化为粉末,刀疤男子举刀立在地上,双腿微颤着跪下,冒着冷汗问:“阁下是谁?为何——唔啊!”

    白绫从袖间而出,将光影尽数遮掩,刀疤男子的瞳孔被漫天苍白取代,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逃跑,可等级压制下,他根本无力反抗。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充斥在狭小的楼内,隐隐回响,刀疤男子的面颊瞬间肿起,口中含血,一小颗白色物件从他唇间滚落出来。

    白绫圈圈绕在他颈间,猛然收紧,刀疤男紧紧抓着白绫,惊恐地跪伏在地上求饶:“沈······饶命······”

    呼出的气息逐渐微弱下去,他双眼突起,不甘地伸出手,濒死前,他恍惚看见一个黑影,直到冰凉的剑身插进嘴里,他才意识到这不是临死前的幻影。

    嘴被剑器大力撬开,舌根被压在剑下,锋利的尖刃擦过软肉,从边缘轻巧、温柔地研磨着,在死亡威胁下,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舌尖被剑身划破溢了满嘴的鲜血。

    “沈——唔唔唔!”他眼睛怔然睁大,一块深红的肉掉落进怀里,刹那后,一阵哀恸的嘶嚎声响彻,他捂着嘴骤然昏死过去。

    沈枋竞挽起剑,将剑身搭在小臂上擦干净血迹,冷眼扫过一众神情闪烁的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神色自若地出门。

    “走。”沈枋竞不顾身后人的反应,适时提醒发愣的三人。

    “哦······哦。”桥见溪怔愣地跟在沈枋竞后面,鼻尖浓重的血腥味仍未散去,她嘴唇轻颤,茫然道,“师尊,杀了他?”

    桥清许与身旁的楚淮驰对视一眼,不出所料地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不忍和厌恶,他握着剑鞘的手捏到发白,脊背一阵发凉。

    “你觉得,他不该死?”沈枋竞没有停下,目视着前方,话却是问着桥见溪,手抚上她发顶,薄纱下的面容难得有片刻温柔,“他所有真假难辨的话,不过是日后为了围剿你冠冕堂皇的借口,等着流言蜚语的困扰,不若今日就防患于未然。你既已知道对方不怀好意,还要留他一命?”

    “他没死。”沈枋竞垂眸,看着红衣似火的少女,“是死是活,你做决断。”

    “······”桥见溪久久没有说话,耳边的风声似要穿透身躯,冷意从头顶浇灌而下,她露出迷茫,望着远方漫无边际的山脊,“有一丝威胁便要铲除,也包括师尊吗?”

    “见溪!”桥清许跨步上前,倾身挤进二人之间,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护在身后。

    胳膊骤然失了支撑,沈枋竞只觉得掌下


    【1】【2】【3】【4】【5】【6】【7】【8】【9】【10】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