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他以灵气化剑在掌心割开,血气凝结成箭,穿云而出,青鸾箭带着冷冽寒气,混着精血灼灼热意,擦过楚淮驰的脸颊,射进后方的黑暗中。
虚无黑暗中凝聚的黑剑与成珏剑一并飞出,沈枋竞想抽身躲避,可身体却被无形的锁链锁住。
“唔啊!”
黑剑穿透咽喉,成珏剑穿胸而过,将他牢牢钉死在空中,剧痛传至全身,沈枋竞双手无力垂下,青鸾弓脱落坠入黑暗,他颤着手抬起,握住了喉间的黑剑。
鲜血喷涌而出,与他的衣服混在一起,楚淮驰只觉得那份红愈发刺眼,轻声喃喃:“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沈枋竞没有杀他,他为什么要出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枋竞的灵力被黑剑迅速吸收,鲜血和灵力的流失让他的身体沉重无比,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
“帮我。”
他无力地吐出几个字,满眼决绝,眉心一团火光冲天而出,幻化成火凤,而下一秒,他的身体被火光吞噬,火光冲散了黑暗,远处鸟鸣不绝。
一道绚丽的兽影出现在上方,羽尾拖着光,一名少年立在鸟背上翻身从上方跃下,孔雀拖着长尾盘旋在空中,身后是消失许久的鸟群。
火凤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幻影下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失声喊道:“沈枋竞!你不要命了?!”
沈枋竞恍若未闻,喉咙被剑器贯穿,他的身体被神火包裹只看得清飘曳的长袍。
孔雀冲天嘶鸣,赴死般扑向神火,沈枋竞染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飘摇的衣尾化作灰烬,这一次没有钻心灼热的痛,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脑海中的神识轰然炸开,在最后一刻,他看见那些人失态地奔向他。
他闭上眼,只听见长剑落地的铮鸣声。
“师尊!”
“沈枋竞!”
楚淮驰调动全身灵力却还是来晚一步,沈枋竞的身体早已消散,只剩下漫天灰烬。
他慌忙捏诀,修士在死后两个时辰内,三魂六魄不会即刻散去,只要能探寻到魂魄,他就有办法······
楚淮驰的手猛地一颤,怔怔地望着空中,他竟然连一丝残魂都搜寻不到,师尊竟然连神识都打碎了。
看着他悲拗的神情,众人的心都错乱了一瞬。
谁都不愿承认,沈枋竞如此决绝,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真的死了。
三年前。
临风派刑堂内,一袭素衣之人被缚着跪在堂前,长鞭破空而去,白衣瞬间染血,而受刑之人全无惧意。
萧长衍抱臂倚在柱上,冷眼看着沈枋竞,封印魔物的阵前,他没有如约赶来,害得虞今亦身死,如今却仍是这般不知悔改的模样,没有丝毫愧意!
他眼中逐渐染上恨意,上前一把夺过修士手中的鞭子,猛地扬起,就在绕着闪电的长鞭即将落下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殿内,满脸的恐慌和害怕。
“掌……掌门!封印破了!”他声音嘶哑,一臂被断,身上满是血迹,硬撑着通传完消息便昏了过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投在沈枋竞身上。
沈枋竞了然地勾唇,抬头与萧长衍沉默地对视。
众人都心知肚明,线下有能力修补阵法的只有沈枋竞,或是嫉妒,又或是憎恶,谁都不愿放过此次除掉他的机会。
燕川柏岂会不知他们的想法,他面色凝重,从阶上踏步而下,长袍飘然,殿内落下一声沉重的叹息,也为这场僵持的对峙落下定论:“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
他掐诀解去沈枋竞身上的绳索,弯腰扶起沈枋竞的双臂,道:“阵法之事为天下大难,还望景山不计前嫌,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