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倒了一些酒精在自己手里,身为残影也有好处,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艾尔海森面露惧色,“等等,等一下……”
“你忍一下。”
艾尔海森的屁股伤痕累累,虽然都是皮肉伤,但必须及时消毒,阿倍良久直接把酒精往他屁股上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建筑里回荡着艾尔海森凄惨的嚎哭声……
艾尔海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石凳上,他抬起头,看到阿倍良久坐在他身边。
“你哭累了,然后睡着了。”阿倍良久说。
“我睡了多久?”
阿倍良久看了看窗外,“大概三个小时吧。”
“你一直在这里吗?”
“嗯。”
“麻烦你了,阿倍先生。”
“不麻烦,反正我每天都无事可做。”
少年的眼圈倏地红了。
“你怎么了?屁股还疼?”
少年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