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想让我同情你然后继续任你摆布吗!”
固吹白失笑:“你想哪里去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道落胎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到时候你痛的在床上打滚我可不给你擦汗。”
“你……你!”
支岭渊又被气到了,指着他的鼻子,颤抖着道:“凤九宵不是个东西!你也一样!你给我滚!”
“好,好,你别激动。”固吹白见他动了气,也不敢再刺激他了,将他的双按下来放进被子里掖好,安抚他。
“你不要孩子,我这就让太医去炖药,反正也就是痛个两三天,到时候你就清静了。”
固吹白一边嘴上哄他,一边心里在想,这怎么和当初黎暮辞跟他说的在齐国那段经历那么像,芳姐让太医院联合起来哄黎暮辞喝安胎药……
他笑了一会儿,收起玩笑的态度,一脸认真的道:“我有事问你。”
支岭渊往床里边缩了一点,尽量离他远一些。
“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凑我那么近!”
“支岭渊,先帝怎么死的你应该知道吧?”
这话一出,支岭渊僵住了。
他蹙起眉宇,咬住嘴唇。
这个秘密他当然知道,只是他一直把这件事放在肚子里不敢告诉凤九宵,凤九宵那么相信他的母亲,怎么可能会相信是他的母亲杀害了先帝呢。
到时候弄不好会被傅太后反咬一口。
如今固吹白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自己能告诉他真相吗?
傅红瑶是他的亲姐姐,就算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
固吹白见他神色戚戚,低声道:“我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了,你明明知道一切,早就该告诉九宵,免得他误会你那么多年。”
支岭渊嗤笑道:“就算说了他会信吗?他完全相信傅太后的话,如此敌视我,我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我说出真相又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说:“先帝临终前对我说,他本意只是想救傅红瑶,当时先皇和先太后催他立后催得急,他无奈之下正好顺水推舟拿傅红瑶做个幌子,其实他也利用了傅红瑶,先帝自认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所以傅太后下药害他,他明明知道,还是没打算追究。”
固吹白心中感慨,凤重昀的性子也未免太软了。
支岭渊望着床顶哑声道:“我是彝族普通人家的孩子,因为在战场上赢了几仗被破例提拔成大将军,先帝宽仁,他知道我无父无母就认了我做弟弟,从此封王拜将一路平步青云。傅太后总是疑神疑鬼,觉得先帝与我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次狩猎她想一箭双雕,既害死先帝又嫁祸于我,九宵年幼,必然要她垂帘听政,只是她没想到,先帝对一切了然于心,早就将虎符和玉玺托付给我,命我以摄政王的身份辅佐朝政,等到九宵成年再还政于他。”
支岭渊自嘲一笑。
“我以为九宵伤心过度高烧一场真的烧坏了脑子,心里想着,从此以后我便守着他一人到生命最后的那一刻,没想到他隐忍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将我铲除,其实他何必多此一举,我不需要燕国的江山权势,他想要随时可以拿回去。”
固吹白捏住他的耳垂取笑道:“是你自己忍不住心中那团妒火,跑到丞相府来刺杀我,才着了他的道,你不是个孩子了,怎么做事像个孩子一样鲁莽!”
支岭渊脸色通红,确实是他自己没脑子,竟然失去理智跑去刺杀固吹白。
支岭渊从小生长的环境单纯、纯粹,根本不懂那些人心的弯弯绕绕,他只会打仗,让他去勾心斗角还不如让他上战场。
这些年来处理朝政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为了替凤九宵守住燕国才硬着头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