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如今浑身赤裸汗湿,胸前小腹上,全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大腿小腿处,也残留着男人的指痕。她侧躺着,大腿被从背后分开,泥泞的下体处,肉穴口插着根巨物,一呼一吸间,鸡巴慢慢抽插着,带出些艳红的穴肉和淫液。
大小姐的手,无力地覆在男人揉捏奶子的手背上,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轻轻晃动的纱帷。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脖颈上,带着情热躁动。
“宝贝里面好热,好乖,鸡巴全都吃进去了。”
贺兆声音低沉,透着股懒洋洋的惬意,动作也不激烈,只是每次都进得极深。整个晚上,他都舍不得放下怀中娇躯,姿势或侧或卧,动作或急或缓,不知让女人泄了多少次,才调教出这样柔顺听话,乖乖含着鸡巴的小逼。
“怎么不说话了?宝贝,我伺候的不满意吗?”
鸡巴状似无意擦过深处敏感点,小玫被烫到一样,腹部颤抖着。情欲浸染出玫红色腮红的脸颊,她侧过脸,半埋进被褥中。
像是非要她给个答案,贺兆的动作又激烈起来,小幅度快速地,再次撞击,让她不得不回答他。
“好了……我爹爹一会儿肯定要来看我,你……你快走吧……下次……”
“下次?”贺兆笑得,嘴咧开,“宝贝,下次是什么时候,今晚?”
”我会派人告诉你的……你快走吧……“
小玫手又去掰贺兆的手,整个晚上翻来覆去,被送上一波波高潮,喷出来的水多得她几乎虚脱。她需要休息。
可男人哪有那么快就放手?她再次被压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岔开双腿。鸡巴从后面插入,全根没入,又抽出,不消片刻,就让她卷入快感浪潮,沁出额汗,发出沙哑疲惫的难耐呻吟。
”小姐,小姐!……“
一连串清脆呼唤,让她暂时拉回理智。可匆促的脚步声,却不止一个。
男人的手掌按住光滑的脊背,她翻不过身,慌乱地连声大叫,”不准进来!谁都不准进来!“
门口的脚步声停了,宋知府担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囡囡,你生了什么病,这么严重,嗓子都不好了。怎么还不找大夫看看?“
”花青说你不让,可生病哪能不看大夫呢,爹爹给你把大夫找来了,就在门口,你让大夫看看,保证马上就能好!“
”爹,爹……?“小玫急得冒汗,可一时半会儿,她什么对策也想不起来。
偏偏这时候,贺兆还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你怎么不让你爹进来抓我?你不是说要把我抓紧牢里,把我弄死吗,宝贝?”
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撞她,粗长的鸡巴在紧张绷紧穴道内来回磨着。
“可一进来,爹就发现咱们的奸情,怎么办,只好羞愧地把女儿嫁给我。大小姐的小逼里,就得一直插着我的大鸡巴了。”
“你、你胡说……你想得美……”
小玫语无伦次地反驳,可心里越来越害怕。就算发现了,爹爹肯定也不会就这么同意的,可要是好多人一起进来,都看了她和一个长工在偷情,传出去,就再也没有好郎君愿意来提亲了。
到时候不得不哭哭啼啼,嫁到不知道什么人家里去。还会被看得死死的,半点房门也不准踏出去。
小玫紧张的,使了劲要挣脱,贺兆顺着她的力道,把她翻过来抱起来,贴着她耳朵。
“骚宝贝,我可不怕,你怕了吗?明明刚才还那么热情,现在小逼里,绞得紧的,鸡巴都要被你绞射了。”
小玫气得,手按在贺兆胸膛上,扭动着要分开。可鸡巴像个楔子进得太深,身体越用力,越像是给鸡巴按摩。没多久,她就软倒在男人怀里,迷离轻喘。
里面忽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