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雾里对他笑:“把它发朋友圈?”
郑颖狠狠颤抖一下,最后战战兢兢地依旧保持着他那贱笑:“好……”
景卿绣清脆地笑了两声,把郑颖的手机拿过来,操作两下,甩到一边,撑着郑颖充满韧性的肚皮从他身上下来。
郑颖的肚子被猛地一按,敏感而微弱地闷哼一声。
景卿绣又多看了他肚子一眼,又看了眼郑颖,原本隐隐的笑意瞬间消失,沉着声音警告:“你最好把你之前那心思给忘了。”
郑颖对他讨好地连声保证:“已经忘了。”
景卿绣随手套了件外套就走了,下身还赤裸着,两条细白的长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郑颖本来就没软的阴茎就重新坚硬起来。
但他没管,早已习惯这种状态,只是重新拿起手机看。
相册里那张自拍已经消失,翻到和景卿绣的聊天页面,是刚刚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对方的历史记录。
看来刚刚景卿绣是在和他开玩笑,……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他陶醉而幸福地露出一个真心很多的微笑,靠这一点点挤出来的安慰又支撑下来一天。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刚刚景卿绣撑这里的时候他差点就露馅,因为害怕会伤害到里面藏着的脆弱的正在孕育的生命。
……里面藏着他和景卿绣共同的孩子,他们共同的结晶。郑颖迷醉而轻柔地捂住自己目前还未有迹象的肚子,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里已经可以被称为孕肚。
“宝宝,你要好好长大,顺顺利利的,让卿绣当你的爸爸呀。”郑颖低低地笑喃,他的嗓音是很纯正的成熟男性,此时却刻意低柔得像是显出母性,他又庆幸地说:“……幸好是我操你爸爸的屁股,不然你还得耽搁妈妈几个月不能做爱呢。”
等阴茎软了下来,郑颖便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自己,然后出去找景卿绣。
景卿绣果然还没出门,还只穿着那件对他来说过大的外套,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旁边放着一个有层浅水的玻璃杯,食指套着烟托,把玻璃杯当烟灰缸在杯沿抖了抖烟灰。
郑颖多看了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平时喝水的杯子。
“……”他套着浴袍,连腰带都没系,刚软下去就又硬起来的阴茎便这样大喇喇露了出来,坠在腿间。
景卿绣透过夜晚窗户的反射看见了,又心情很好般笑了笑,招狗似的让他过来。
郑颖走过去,一边说:“卿绣,地上凉……”
“是有点。”景卿绣瞥他一眼,笑着压了压手。郑颖顿了顿,便顺从地跪下来,双膝磕地,坚实的大腿肌肉甚至不会因为挤压往外溢,只是硬邦邦地挺着。
烟又燃了一小截,景卿绣刚抬起手,郑颖便上赶着伸长舌头,用某种渴望的眼神看他。
景卿绣和郑颖在一起时心情总是很好,他看着郑颖这贱样就又想笑了,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直接往他暴露出来的喉口里弹烟灰。
郑颖被烟灰呛得喉咙又痛又痒,烟灰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就这样大张着嘴咳嗽,还能让景卿绣看见咳嗽时喉咙软肉的蠕动。
景卿绣按住他的后脖颈把他按下去,郑颖便双手撑地跪趴在地上。
腿一跨坐到郑颖坚实的背上,笑嘻嘻:“这样就不冷了。”
他下面还什么都没穿,郑颖没能射精,里面除了肠液和郑颖溢出的前列腺液,便也算得上清爽,只是湿漉漉的,蹭在郑颖背部厚厚的肌肉上。像是也有些感觉,又下意识用柔嫩的穴口在对方粗糙的背肌上蹭了蹭,跟女人自慰时磨逼一般。
景卿绣双颊又微微潮红起来,不过前面没硬,他最近纵欲过度,射了太多次了。
郑颖倒是硬得一柱擎天,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