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洞拍特写,被攥到阳台屈膝趴在窗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黑袜还穿在身上,吸了药后的阴茎违背主人意愿地射出精液挂在面前的墙上。
汪铭被按住脖子把脸挤在窗前,被迫随着抽插动作在上面摩擦,流下眼泪鼻涕唾液的水痕。林淼还拿着手机,又对他此时不堪的表情拍了几张。
松开掐住对方腰的手,汪铭疲惫地软倒在地,被内射太多次的后穴“噗噗”往外喷精。
汪铭也绝望了,流下一滴奢侈的眼泪,混杂在林淼嚎啕的一大滩里。
林淼把被内射的上司扔在旅馆,第二天战战兢兢地上班。
没想到上司兢兢业业,竟然比他到得更早,走到他的工位前,食指反扣敲敲他的桌子:“来我办公室。”
林淼慢吞吞收拾一下桌面,伏低做小跟在汪铭屁股后面。
上司的屁股还蛮翘的嘛。去健身房练过吗?
直男也会练翘屁吗?
上司的屁股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不善地看他。
“我会把你的岗位调回去。”
“谢谢汪总。”
“删照片。”
“好的汪总。”
林淼谄媚地挪到上司面前,把手机相册给他看,屏幕上面密密麻麻拍满了整个页面,往下一滑还滑不到尽头。
“汪总,可以删一张,您亲自选吧。”
汪铭面色阴沉地与他对峙,过了会儿,选了一张他的闭眼丑照。
然后他推开林淼,再次礼貌地说:“请离我远点,同性恋和我距离太近我会想吐。”
“明明昨晚吐个不停的是您的阴茎。”林淼嘴比心快。
他被汪铭赶了出来。
汪铭从此过上了辗转反侧的失眠生活。
终于有一天,被折磨得忍无可忍的汪铭大半夜翻阅员工资料找到林淼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你好,我是汪铭,请滚过来。”
被吵醒的林淼脚步虚浮,在半小时后按响了上司公寓的门铃。
被同学打了他可以告老师,被老师打了他可以告教育局,可是被上司打了,他只能抱着脑袋逃窜,一边举起拥有258张关键照片的相册的手机,一边狼狈地商量:“汪总您现在停手可以删一张照片。”
汪总停下手,和蔼地让林淼士下座跪在沙发上,又精挑细选了两张面部扭曲的丑照。
林淼检查回收站,恢复了其中一张,又彻底删掉一张,和前几天同样躺在回收站里的一张。
他唉声叹气:“不要作弊啊汪总,会辜负我们之间的信任的。”他又忧愁地狗拿耗子淡操心:“汪总您连回收站都不知道,有点脱离现在的信息产业时期啊。”
汪总同样很忧愁,喃喃地说:“258张,我难道要当86次阿拉丁神灯吗?”
美容觉被打断,林淼跑去洗手间照镜子,害怕长出胡茬影响自己形象,惊恐发现自己果然长出了胡茬。
“汪总,你有剃须刀能借我吗?”
“没有。”
林淼沮丧,汪总是同性恋过敏体质,肯定不会愿意和自己共用同一个剃须刀。
汪铭跟过来,靠着洗手间的门:“我不长胡子。所以是真没有。”
没想到上司是天生娇零圣体,而且第一次被操就能无撸管射精,林淼羡慕地看他,希望他们能互换体质。
汪铭沉默了,过了会儿他问:“你下面也刮毛吗?”
林淼坦然脱掉裤子给对方欣赏:“冰点脱毛,很彻底的,怎么样?”
“不错。”汪铭评价,又淡淡地补充:“我也不长耻毛。”
“啊啊啊啊——”林淼崩溃抱头。
接受异性的暗暗倾慕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