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耍!”
弟弟?裴确看着对方略显稚嫩的脸和那聒噪的话,也不像比自己大吧?
“不是弟弟,你应该叫他哥,他比你大!”周津樾纠正道。
赵览双手一摊,更无语了,“这是重点么?你就说你到底是出院还是听你的人,遵从医嘱,观察一下你那开了缝的豆腐脑有没有散成豆花?”
两人看起来十分熟悉,裴确这会真觉得粉毛可能说的对,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他装作有事的样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真的要走了。”
赵览哎了一声,立马反应过来,“是挺晚了,那,一起走!”
裴确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来。”
他要走,周津樾拽了他的手腕,“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你知道我不想见你。”裴确说着甩开快步往出走,去问问陈聿,到底和周津樾发生了什么事。
周津樾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失落地坐回床上,又把拔掉的针头自己扎,针头扎了两次没扎好,就将自己的手背扎出两个血洞,看的赵览龇牙,“哥,别虐待自己成不?我给你喊护士姐姐。”
“喊什么,大惊小怪,别浪费医务资源,你以前不是也是护士么,你来扎!”
赵览啊了一声,“这个,我是护理专业毕业,可是这都好几年没碰针了,扎疼你又得挨揍,哥,你就别找个理由揍我。”
周津樾笑了一声,“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换人。”
赵览一副侧耳正听的模样,很是难得的听到了周津樾第一次跟他剖出心绪。
“我给了他两年时间,以为他会认清自己的心,然后敞开怀抱,说,津樾啊,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可是为什么不一样呢,裴确好像是手中的沙,抓不住的风,不过是仗着我舍不得他死,所以才会说,啊,别逼我,啊,你知道我不想见你,都是一些令人讨厌的话。”
周津樾说到这,直把针头直插在手背上,欣赏从伤口冒出来的血,“我的伤真的是陈聿打的。”
赵览更头大了,“津樾哥,你别开玩笑了,一般只有你打人的份,二般是被打,但被打的肯定比你严重,三般是自虐。”
周津樾一个眼神刀过来,赵览立马怂道,“那是他们都做错了事,给个教训警告一下也未尝不可嘛,别生气,你还没说什么问题呢?”
“你刚刚也听到了,他不想见我,你说怎么办?”
“啊?”赵览脑子里快速回想起刚刚离开那人的脸,猜想那人一定是周津樾新瞄上的猎物,便按照身边人的经验,说,“你又不是真玩恋爱那一套,直接把人摁地上操服了不就完了,我看他那白白净净的模样,长的清冷那一挂的,说不准内里骚的飞起,你直接干不就完了。”
赵览是一个半路出家做艺人经纪的新人,第一次干就被公司指派伺候起周津樾,就当他看到周津樾的外在,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工作方面也确实没让他费心,真正苦的是收拾少爷的烂摊子,应付狗屎脾气。
只是没想到会因为方才的话挨了周津樾一脚咚的一声坐在地上,眼泪花都飙出来了,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你他妈有病啊?打我干什么?”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护士的注意,跑过来一看周津樾手背扎的小窟窿,先处理起来,“这是急诊,别添乱了。”
周津樾对此充耳不闻,小护士看他这一脸戾气,麻利的扎好针,贴上胶带固定,赶紧跑开。
没成想这小护士跑了没多久,周津樾再次拔掉针头,这回赵览学乖了,知道不能待下去了,跑出去找医生看自己骨头有没有骨折,这一走,正好和周庭派的人错过,以至于回来的时候,看到周津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