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男人握手,没成想对方直接从桌上拿了一杯酒递了过来,“你别听申梵扯,来这地是放松的,就别提工作上的事。”
看起来这人也不是刻板,裴确接过酒碰了一下,随着两人坐下。
“呦,少见,确确。”徐洋隔空跟他碰了一下,“亦尘可是我请了许久才同意出来的,你可一定要跟他多喝两杯。”
范亦尘道,“我第一次来,你就叫裴确灌我,你是打算以后都见不着我呐?”
申梵说,“这话范教授可不能说早了,来,为了庆祝我们认识,一起干一杯。”
裴确喝了两口,又被满上,这次刚喝完,又被倒满。
一伙人放松无非就是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然而今晚,裴确已经连着喝完了一大杯,他的酒量也是跟着周津樾被调教练出来的,不算差,只是今天这酒喝的多又急,一下上了头,头晕了些,但也不至于到意识不清的地步。
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前玩拖拉机,本来玩的好好的,徐洋和申梵说起了新加坡外派的小事。
一说到温承睿,自然而然的会扯出陈聿,申梵有点火了,“今天出来放松的,你提他做什么?别提了行不行?”
徐洋说,“你别这么敏感,话到这了,能略过么?”
申梵扔下手中的牌,脸色更臭了,“是谁先提起来的?是谁说好不提了?”
裴确,“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火药味这么浓。”
范亦尘也催道,“我这个主家都出完半天了,就到你这了,徐洋。”
两人暂停了一会儿,原来以为这事过了,玩了几局后,趁着洗牌的功夫,徐洋点了一支烟递给裴确,“裴,你跟周津樾认识?”
裴确接过烟,叼嘴里,没出声回话呢,就看见申梵将自己的酒杯砸地上,揪起徐洋的衣领,“徐洋,你他妈今天来纯属给我找不痛快?”
“啧,你能不能改改你动手的毛病,不就问两句话么,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徐洋说。
申梵,“那你揪着周津樾干什么?我说你今天非要跟来是为什么,能别做的这么恶心么?”
裴确跟徐洋认识也是通过申梵,但是徐洋从来不会过问他的过往,这会特意提到周津樾,想是已经跟周津樾见了面吧。
他起身将申梵的手拉下,自己坐在两人中间,“你去我那坐,位置不好,输了几把了。”
申梵坐过去后,裴确捡起了申梵的牌,“怎么说到了周津樾。”
徐洋假意咳了一声,道,“前几天饭局上遇到的,你也知道我是个商人,领洋在望城什么地位,就是温行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在说,领洋董事长的公子想请我卖个面子,我也不好博了这个人情吧?”
“人说了,陈聿这人不怎么地,是给自己人出气,你说我还不来关心关心你啊?”
裴确心知徐洋的意思,可他并没有对陈聿有不可解的深仇,顶多就算过眼云烟,不想在这件事纠缠,至于周津樾……
挨了那么重的打,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陈聿。
见他不说话的徐洋也不再过问,抓起了牌说到了其他的琐事。
几人玩到半夜,裴确被安排没有喝酒的范亦尘一起走,徐洋和申梵找了代驾先走以后,裴确也没好意思麻烦刚见面的范亦尘,“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别特意送我了,一大人,丢不了。”
范亦尘被他推到车后座,卡着车门不进,“可是裴确你今天喝了不少,洋酒后劲大,我不放心啊。”
接受范亦尘送回家意味着什么,彼此两人心知肚明,可裴确现在真没心思开始新的感情,更别提和陌生人打一炮,于是拒绝了范亦尘的好意,“我真没事,刚才在里面有点闷,这会被冷风一吹,清醒的很,你到家告诉我一声。”说着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