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何无的侧脸上,却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温暖。
“我们的条件你也知道,说实话,很多人前仆后继地想上我们的床,”粗俗的话语让明朗自己顿了顿,看了看周围后继续说道:“你的身体对我们来说是宝,对你可就相反了,你以为你能到现在还保住自己的工作是因为什么,没有我们施压,别说是你那么多客户,你在健身房都没有容身之地。”
明朗很少会说这么多话,这次为了说服何无已经是破天荒了,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费劲,只需要一些电话就能逼迫何无就范,但是他是有点珍惜何无的。
他想亲眼看着一个如同佛子般无欲无求的无心之人,在面对这么大的变故时,能不能让他愤怒到失去理智,羞耻到失态。
一开始,他不想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对何无,但是每次的相处中,何无面对他就像面对一颗石头,一直都是天之骄子的明朗无法接受,对何无有点动心的明朗更是不能接受。
又可悲又幸运的是,明朗的朋友们对何无的身体也有一些想法,明朗自己都没有想过,他当初因为想要帮助明朗而推荐的朋友,如今成了一同觊觎何无的同伴。
那一天,将何无迷晕之后,明朗把何无带到了那个酒店,荒唐的事情开始了。
之后的几个夜晚,明朗也会想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他们的行为能不能摧毁何无高筑的心墙,让他的眼里有他们的身影。明朗会一边看着那晚拍摄的视频,一边自慰,满足之后却是长久的空虚,如同一个十足的变态,将视频中昏迷的何无脸部放大,仔细地端详。
何无沉默一会儿后,突然抬起头平静地看向明朗,无惧的眼神直直的射入明朗的灵魂,何无的声音仿佛从山谷中传来:“你们是不是只敢靠近被笼子锁起来的猎物,一边幻想猎物濒死的挣扎,一边又只敢在笼子外嘲笑困兽。”
明朗的脸色沉下来,眼神变得狠戾,何无不在乎,继续说道:“你们真懦弱,我替你们的粉丝感到悲哀,自己喜爱的偶像,不仅是可耻下流的强奸犯,还是只敢抱团的懦夫。你们变态的行为,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惧怕的事实罢了。”
何无的话掷地有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打在明朗的脸上,也打在了录音设备另一头的众人脸上。
明朗维持不住风度咬牙切齿地威胁:“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何无压根没搭理无能狂怒的明朗,起身就往外走,明朗顾及自己的形象,害怕被认出来没有追出来。
走出咖啡店的何无转头就去了警察局,将自己手机里的视频作为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过了几天,面对支支吾吾不肯给出具体立案时间的年轻警员,何无明白为难一个无权无势的新人警察并不能解决问题,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那些之前疯狂加他、骚扰他的狗仔媒体。
到这时候,这些狗仔面对何无的要求却像集体吃了哑药,不敢回复何无。何无的要求很简单,他可以提供清晰的录像作为证据,但是媒体要将视频连同那几个恶心的强奸犯一起公布出来。
但是这一公正的要求都无人敢满足,这些媒体都被权势压的不敢出声,即便铁证如山,何无也是求告无门。
正在何无心灰意冷之时,一家线上媒体找到了他,这是一家很小的、只有女性职员的媒体,她们因为时常从女性视角关注社会事件而被打上了挑起男女对立的标签,流量向来不好。
而在众多的大牌新闻媒体中,只有她们愿意如实报道何无遭遇恶行的过程。
独家采访、长篇报道、视频本身,一个个直接的证据呈现在公众面前,一次次被强行删除的帖子,一次次被删除的评论,何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