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左经年一比一复刻,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耳后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但始终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变得,她看着诱人的花也不敢上去舔,只能咽了咽口水,心下想回去找左经年讨回来,好好吃一顿。
想着,伸手把匕首手柄塞进了,那已经湿漉漉的花里。
“啊…别…不不行呜…”
还挺真的,闵七七咽了口口水,抽拉着匕首,直到左经年的复制体像真人一般尖叫着高潮,喷了一地的水,但是用手摸起来却没有温度。
她拔出了匕首,擦了擦。
看着那个沉睡的身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色,闭着眼流泪的模样,开始思索着要怎么破了这个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