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镛。
“老爷,丽珠今年才二十五,老爷你瞧瞧,这脸蛋,这身子,多水嫩!今晚,就让丽珠服侍老爷吧!”
徐氏一边说,一边把丽珠推向夏伯镛。
被徐氏按着肩膀、半推半就挨着夏伯镛坐下的丽珠,被海关署署长斜着眼审视,羞哒哒地拿起茶几上的火柴,为夏伯镛点燃了手指里夹着的雪茄。
收拾完浴室的姚粉蝶,被婆婆徐氏带到了卧室门口。
她恍眼看到,沙发上的丽珠,软软地倒在公爹的怀里,如水蛇一般,双手缠上了公爹的腰。
公爹一手夹着冒烟的雪茄,一手隔着薄薄的吊带裙,按住了丽珠胸前的一个大肉包,使劲地捏挤。
婆婆嘱咐姚粉蝶守在门口伺候公爹和新姨娘,自己则带着丫鬟老妈子,到后面花园夏老太太住的那栋小楼里歇息去了。
姚粉蝶以前侍奉公婆,大不了就是早晚上给他们打打洗脸水,洗脚水,像今天这样,伺候公爹睡觉还是头一次。
公婆屋里有好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公爹的起居,一直都由她们负责。
婆婆今日大概是为了表现出对新姨娘的看重,所以安排她这个小儿媳亲自伺候。
屋里传来说话声,房门没掩实,但姚粉蝶听不大清楚。
时间过得真慢,姚粉蝶的腿都站酸了,她只好一屁股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已经深夜,这二楼最靠里的一间大卧室,是不会有人来了的,走廊上的灯光也很昏暗。
屋子里还没响起激烈的动静,坐着的姚粉蝶忍不住了,她轻轻地扒开门缝,好奇地朝里看。
卧室里的大灯熄掉了,只留壁灯发出的晦暗黄光。
借着这点晕黄的灯光,姚粉蝶朦朦眬眬看到,公爹双腿大开坐在沙发上,丽珠则跪在地上,脑袋凑在公爹的胯间,正不停地上下起伏。
姚粉蝶红着脸,收回目光,望着二楼幽暗的走廊,思绪万千。
姚粉蝶没想到婆婆的胸襟这么大,而自己,昨晚看到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欢爱,心里又嫉妒又羡慕的,酸酸的难受极了。
“唔~唔唔~”
屋里的响动大了起来,姚粉蝶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悄悄趴在门缝上,朝公爹的卧室里看去。
具体情况姚粉蝶也看不大清,她模糊地看到,公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了身,丽珠还是双膝跪地。
只不过现在不是她主动给公爹吸阳物,而是公爹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屁股发狂似的朝着她的嘴巴乱撞。
“嗯~不错,你上面这张小嘴倒是会舔会吸的!不知下面那张淫嘴儿怎么样?舔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呀?”
夜里安静,姚粉蝶胀红着脸,终于听清了公爹说的话。
听祖母说,公爹才高八斗,做的是大官,平日里见他也是严肃清冷。
姚粉蝶万万没想到,公爹竟然会说如此粗鄙的下流话。
“好吃吗~署长的鸡巴大不大?”
姚粉蝶听到公爹还在询问,可丽珠小嘴里塞着公爹的阳具,她哪里能回答得了。
姚粉蝶收回视线,无声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她没有吃过丈夫的淫根,不知道男人撒尿的那件玩意儿,含在嘴里是个什么味道。
“啊~唔噢~啊噢~”
丽珠干呕的声音大了起来。
姚粉蝶凑近门缝一看,模模糊糊的,只见跪在地上的杨丽珠往后仰着头,张大嘴巴直喘气。
公爹左手虎口紧掐住她的脖子,右手握着淫根,龟首激喷出一股又股液体,直接浇在了丽珠浓妆艳抹的脸蛋上。
姚粉蝶心里松了一口气,盘算着什么时候进去打水给他们清洁才合适。
她又很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