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底下打的电话,我听见了。”
“我跟人打电话了吗?”苏林只记得四天前,他到楼底下抽了几根烟,结果一回家就被江清越狠狠打了一顿。
“没事。你就说吧,你玩腻了我,要把我给谁?”
“我能谁也不给吗?我不会玩腻你的”苏林不得不承认,他很少听江清越说这样的话,有些脸红,“不是不会玩腻,不对,我没在跟你玩”
江清越把他那天听到的几句话跟苏林复述了一遍。
苏林气得坐起来道:“首先,我说的腻了,是我办公室旁边的饭店我吃腻了;其次,我说我喜欢嫩的,是牛肉;最后,我说的玩完了给他,是我办公室的飞镖。”
江清越哑口无言了。
苏林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所以你就是因为你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
“不赔偿行吗?”
“坚决不行。”
“那你说吧,怎么赔偿你?”
“等我想想。”
苏林偎在江清越怀里,半晌,喃喃道:“还要我怎么爱你?”
江清越心中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一种他的心不再属于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