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也没有教人的爱好。自觉点,给你半分钟时间。”
苏林的手仍被皮带反绑在身后,不然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跟江清越打一架了。可惜,现在江清越是绝对的强权:“主人,给我点提示好吗?”
“今天白天跟你说过的话你忘了?不会听人说话可不好。”
苏林恍然大悟,貌似白天江清越确实跟他说过什么,可他完全没记住:“主人我错了。”
江清越叹了口气,拿来一对乳夹,让苏林自己咬着衣服的下摆,将乳夹夹在他挺立着的乳头上调节力度,直到苏林眼神中满是乞求才停下:“距离我们白天那场谈话过去几小时了?”
“十四小时左右吧。”
“我再跟你重复一遍我当时说过的要求:第一,不要再吸烟;第二,不要晚于十二点回来;第三,不要说谎。”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在十二点之后才回来,我以后绝不会再犯。谢谢主人责罚我。”苏林说完这一番话,耳朵都红了。
“乳夹十四个小时后找我来摘。”
苏林正在咖啡厅喝咖啡,忽然看见江清越出现在门口。苏林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看到江医生身边还有一个人。他下意识地往角落换了个位置,默默观察着他们。那人看上去跟江清越差不多高,比较瘦,拉着一个行李箱。两人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苏林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两人进了一个酒店,苏林内心涌起复杂的情感,在酒店楼下抽了几支烟就离开了。他回到办公室,联系了徐其,让他来见他一面,他想更多地了解江清越。然而他内心时刻都在想着酒店里在发生什么,耐不住内心的焦灼,也给江清越打去了电话,让他马上来见他。
徐其先到了,苏林点燃一支雪茄,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你跟那个医生是怎么认识的?”
“是在作家见面会上认识的,我知道老大您喜欢有文化的。”
苏林笑了,他想象不出来徐其参加作家见面会时的样子。两人正聊着,江清越也到了。他不知道徐其也在,只带了一份点心,结果看到苏林毫不在乎地抽着雪茄,便将点心给了徐其。
徐其知道苏林很在意江清越,尴尬地接过点心。苏林冷着脸盯着徐其,徐其感受到了来自老大的目光,知道这是他在让他表明立场,只得将手中的点心递给苏林。
江清越冷冷道:“您找我有何贵干?”苏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在家,苏林故意不停地吸烟,整个客厅烟雾缭绕。江清越一进家门就被呛到了,他走到苏林旁边,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江清越找来亚克力板,冷声道:“把裤子脱了,躺沙发上,手抱住腿。”
苏林双手抱起双腿,屁股和下体完全暴露在江清越面前,内心不免紧张:“江医生,有话好好说——”
苏林话音未落,一下亚克力板直接落在了他脸上。
“一百下,报数,不许躲。”
板子划破空气,重重落在苏林的屁股上。
苏林本是不可能接受报数这种侮辱的,但他刚被毒打过,伤处被涂酒精的痛苦让他对江医生的要求不敢无视,于是只能小声开口:“一。”
江清越没有留力,随着板子落下的数目增加,痛感也在累积。苏林的屁股已红肿不堪,个别地方还起了肿块。他总忍不住夹腿,希望能缓解一点痛苦。江清越看不惯苏林的小动作,于是一板子抽在他脸上,训道:“别乱动。”
苏林本就在压抑着自己的委屈和不满,打这么重也就算了,还用报数的方式羞辱自己。他忿忿地想着,这个医生的服务态度太差,可开口说出的却是另一番话:“能不能别打我的脸”
苏林屁股上的淤血颜色越来越深,他痛得总忍不住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