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奇特,还有神奇怪兽在身边,定会安全。听到他的调侃和讥讽,瓦钢城的军士哈哈大笑,而三四百残兵弱士的宁城人连哭都哭不出。此次,是他们无故先挑起的战争,出师无名,又遭大败,被侮被杀也话可讲。“你……你……你休要猖狂!在山谷,我虽然败了,但我宁城还有万余兵将,还有四千强盗联盟的友军,笑到最后的肯定不是你程晋扬!”宁迦气得浑身颤抖,面红耳赤的愤怒反击道。“你还有兵吗?我怎么看不到?”程晋扬很认真的瞪大了眼睛,揪着浓粗的黑须,问道。
“难道……难道……?”宁迦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到极点,想到瓦钢军在能这里设伏,就不会在别的地方伏击自己的步兵和强盗联盟的友军吗?正在此时,山谷另一面的副将也发出求救信号,宁迦留下两百骑兵怕是已如数覆没。宁迦脸色变了几变,看也不看伤残的部下,使出飘浮术便逃。“城主……”几百个被抛弃的残兵哀嚎,扑通扑通跪倒一片,放弃了抵抗。程晋扬挥舞着大斧子,紧紧跟在宁迦宁迦,嘴里还大笑着:“哈哈哈,你不是要当鸟英雄嘛,干嘛要逃,逃了就是龟孙子,当不成英雄啦!就算你能逃回宁城又怎么着,说不定已被西唐国的林仁照攻破!”宁迦听的心神巨震,疾飞的身子一顿,就看到程晋扬手中的巨大战斧飞来,呼哧呼哧的破空声似乎就在耳边。“啊呔!”迎着手中巨剑,挡住闪电般的飞斧,身子却如风筝般摔出,喷出一口鲜血,慌张朝宁城的方向逃。程晋扬紧追不放,嘲讽着宁迦,时不时的扔出飞斧,欲把他砸在斧下。小六子僵硬的身子稍稍恢复,能够缓慢移动双手,却无法翻动身体。“哼哼,臭男人,现在你成了我欧阳凤的俘虏了,有什么想法?”冷艳的女人刚喘过气,便得意的昂起头,凝视着肌体僵硬的小六子,丰硕浑圆的雪球颤威威的抖动着,眼神里全是得意,只是右眼一直闭着。“啊,这个嘛,想法可多了!”小六子新中苦笑,脸上却尽力甜笑,“凤凤呀,你为什么整天戴上丑化的变形眼罩,让人以为你有多老多丑,先在看来,也不过二十四五岁嘛!”“恶新!只有我师傅能这么喊我,你们这些男人都不许喊!”欧阳凤猛的从男人身上站起,带着轻蔑的眼神瞪了小六子一眼,却因为刚刚破身,差点又摔倒,雪白修长的双退叉在小六子眼前,能清晰的看到粉嫩嫩的血渍和红肿。“你堂弟欧阳苦呢?”小六子想问问别的人都怎么喊她。谁知,欧阳凤神色一黯,恶狠狠的说道:“他死了!程晋扬的瓦钢军已杀了我们家族的最后一个亲属,我不会放过他的!你帮助瓦钢军,也要死!”她大大冽冽的穿着衣服,一点也不没有害羞,把完没健康的动人身材全部展示在小六子眼前。“呃……难道就没人教她一点女人应有的常识吗?狗日咬特,全天下的女人都这样才好!”小六子看得新头火起,身子却动不了,盯着她披上最后一件灰色衣袍,色男才记起自已还未脱险,生命还在她手中掌握着。穿好衣服,欧阳凤又戴上能变形的眼罩,突然问道:“中了我的离魂咒,你怎么没死?”“我也想知道呀?你的离魂咒从哪学的?若是不死,身体是不是一直都僵硬着呀?”小六子装嫩,自然不肯把弦子的存在告诉眼前的敌人。欧阳凤没回答小六子,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有护身法宝?还是你的身体本来就能承受离魂咒的攻击?”小六子说道:“这跟我的问题有关系吗?”欧阳凤冷冷扫一眼他的赤裸身体,冰寒的左眸闪过一丝异色,轻叱道:“跟你的问题没关系,但跟我的问题有关!你只管回答是与不是能承受,快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六子翻着白眼,只得对酷女郎老实回答,“是!”听到小六子的肯定回答,欧阳凤脸上闪过喜色,说道:“太好了!你跟我回天池魔域见师傅,你的身体对她有很大的用处!”一听到天池魔域,小六子吓的差点从雪地上跳起来,张着僵硬的嘴巴,大声喊道:“那个鬼地方?修真者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