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招架,只能跪地求饶。傅宴存心脏紧缩,看见程琉青瑟缩的模样是比吐血更痛苦的存在,他伸手将程琉青从地上拉起来,用手一点一点擦着程琉青指尖沾上的血渍。像是有残血堆积在喉咙,发出的湿黏又模糊的声音,很难听又很刺耳。或许是觉得带血的诺言会更永久,傅宴存用这样的声音对程琉青说,“我陪你去…去看岱镇的桂花……”桂花开在九月,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就像所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一样,他们总想着那一线生机。迷蒙中突然传出傅宴存的声音,程琉青抬头看向傅宴存,眼底尽是慌张失措。他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急切地搂住傅宴存,像抓住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丝光线。桌上的梨花还开着,花瓣上沾了斑斑点点的血渍,有些哀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