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不是不清楚,他也知道当初傅玥对他做得那些事情算不了什么,他与傅玥之间根本没有深仇大恨。他是要傅宴存清楚,这一次除非傅宴存愿意抛弃所有,否则他一定不会先低头。这次选择的权利在他手上,他才不要成为被选择的一个。傅宴存嘴唇动了动,他很想利落地回答玉回,可只要想起傅玥瘫倒在床上衣裙满是血污的模样他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连摇头也变成了奢望,虽然他已经隐约察觉到这是别离的前兆。他伸手去抓玉回的手,急切想要捂热他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琉青,傅玥她因为曹致甫受了很多伤,这场婚事本就是我的错,都是我对不起她的,所以我——”一股难以压抑的悲愤涌上心头,玉回一瞬间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急促地用呼吸来平复如波涛翻涌的心绪,甩开傅宴存的手用力地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问他,“那你对得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