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夫人撑了空登时摔倒在地,嘴里吚吚呜呜地哭喊着。这时曹致甫才蹿了出来,他费力地扶起曹老夫人,双目猩红地看着傅宴存,声嘶力竭地喊道:“强闯官宅又残害官眷,傅宴存你…你你该当何罪!我定要禀告圣上将你…”银刀逼近了他的脖子,凉意瞬间渗透曹致甫,他的双眼瞪大,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地喊着:“我乃户部官员,你…你你你敢对我动手!”傅宴存不耐烦地皱了眉,手下一用力就划破了曹致甫的脖子,银刀上瞬间沾上了鲜血。曹致甫也愣住了,他惊恐地看着傅宴存,似是不相信他真的敢对自己动手,一时连痛都忘了喊,还是一旁的曹老夫人见了大喊起来他才惊觉。“啊啊啊……娘!”“我儿是朝廷命官!你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快把他抓起来抓起来!老爷都受伤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耳边尽是他母子二人刺耳的呼喊,傅宴存烦躁地看了他们一眼,手里的刀几乎是要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