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还不知道鄢朝众人要走水路过来。不过聂舒好像是同他说过的,陆子禾又仔细地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怕是还有五日吧?昨日…昨日好像听礼部的何大人提起过…”傅宴存点点头,没再多问。到了马棚,陆子禾将缰绳递给傅宴存,突然不怀好意地笑道:“指挥这几年在河上飘着可还记得怎么骑马吗?”闻言傅宴存一愣,接着也跟着笑了笑,“说的是,这几年确实骑得少了。”说着安抚似的摸了摸马的鬃毛,下一秒利落地翻身上马。“既然这样,指挥不如来跟我比比。”陆子禾骑着马经过傅宴存眼前,指着远方道,“看谁先到京城。”说罢便一马当先的跑了。陆子禾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视线中,傅宴存凝视着身下的马匹,试着抓握了几次才捏紧了缰绳跟了上去。二人一路疾驰,本就不远的路程更是压缩得厉害,硬是赶在日落前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