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惊觉他背后的衣物竟被汗打湿了大片。玉回靠着阿连松了口气,他缓了缓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冷,不必叫大夫来,送我回房就好。”听见玉回这么说阿连自然不敢再叫大夫,送玉回回房后便老老实实地守在床边照料。玉回裹着被子身上回暖了不少,他哆嗦着手摸出玉偕给的符递给了阿连,说道:“你让人找根绳子串起来吧。”阿连接过来说好,玉回沉默了半晌,最后又说,“既是…既是走水路,你便帮我备着些白醋吧……”看着阿连听话地点了点头,玉回一时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他闭了眼挥手让阿连出去。被温暖干燥的棉被裹着,冷得发抖的手脚渐渐暖和起来,在这片暖意中玉回不断地尝试,尝试让自己混乱的脑海平静下来。可思绪像牢笼中叫嚣的野兽,嘶吼着冲破了禁锢,突然间一切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一个又一个的面孔不断地在脑海中涌现,玉回用力地拍打着额头,企图遏制住肆意蔓延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