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着不同于马车里逼仄的空间,程琉青心情好了不少,眼前虽是残花败柳可在程琉青眼里却觉得顺眼许多。“公子,咱们待会在前面歇歇吧。”马车夫转过头看着程琉青问道。程琉青看着他点头笑了笑,又问道:“好,不知道我们这还要走多久呢?”“依照我们的脚程估摸着还有五六天。”程琉青点头说好,然后低头看见了手腕上的镯子又发起愣来。他尝试伸手去摘下来,可是徒劳无功,它一直牢牢地套在手腕上,像是个印记让傅宴存的名字挥之不去。程琉青又想到了傅宴存,他已经走了这么久了,那他们也启程回京城了吗?傅宴存会想起自己已经离开了吗?“不重要了…不重要了……”程琉青摩挲着手腕,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