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都懂得,我亦知如此才是最好的,只是这一次我只为你平安。”程琉青贴着他的手掌轻轻蹭了蹭,于泪眼朦胧中看傅宴存,闭了眼,在潮湿弥漫中沉默地点了头。今晨傅宴存起身的时候小声地贴在程琉青耳边嘀咕了几句话,程琉青虽然听见了却也没回应,只应他实在太累了,迷迷糊糊地听了大概便又坠入了梦乡,等他再次醒来时床边已经没了人影,床边沾湿的衣物没了踪迹,被洇湿的地板重又变得干燥,空荡荡的屋内也没留下一丝昨夜暧昧的气息。“嘶”程琉青撑着床坐起身来,甫一下床就感到了不适,看着腿间错落的红痕不由得红了脸,昨夜他见傅宴存欲言又止的模样,加上傅玥回来后他心里一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未免自己太过被动,也暗自将退路和往后的去处想了个遍,只是哪里想到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见越想越远了,程琉青连忙摇了摇头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打起精神收拾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