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我哪里想得到她将这披风也带来了。”程琉青说罢将披风抖了抖,示意傅宴存转过身去,将披风给他系了上去,“你受了风寒也不加小心些,反反复复一直到如今都还未痊愈,再不当心,等过些日子入了冬,那时候风烈可有得你受了。”程琉青手上的动作不停,也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傅宴存瞧着心里欢喜,嘴角的笑压了又压,也忍不住说话,“你直说担心我便是了。”闻言程琉青剜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说话便罢了,手在做什么!”这语气乍一听是责怪埋怨,只是傅宴存看着他渐泛红的耳尖和软绵绵的力道就忍不住地笑,将手收得更紧些,顶着程琉青愤愤地目光偷袭似的低头猛亲了他一口。程琉青被亲地发愣,松了手连连后退几步,与傅宴存隔开了好远的距离才结结巴巴地指挥他说道:“你…你快去,再晚一些风更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