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话想同他说也不是不可,只是我问的事总归要紧,他若不说我必然会用刑,所以你也不能在一旁听着。”看着傅宴存说话时有些犹豫,程琉青猜到他以为自己是担心赵和宜,担心他误会便连忙开口解释说:“其实我不去也可以,只是要借你之口问一些事情。”“什么事?”程琉青便将图庐山和赵家的事细细地说给了傅宴存听,只是说得越多傅宴存脸色越阴沉,最后直接伸手扣住了程琉青的手腕打断了他的话。“明知道赵家没几个好人,你怎么不多带些人去?陆子禾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程琉青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到底是私事,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问。现下最要紧的还是问出图庐山的地契在何处,还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在图庐山做什么。”“我知道,不过估计聂舒应当派人去调查了。”程琉青疑惑地眨了眨眼,说道:“我并未告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