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跟着盐帮混得风生水起,虽是依旧有赵闵行撑着,但长此以往总会不如从前威风,既然如此到还不如卖个好,将些行商的关窍同蒋栩挂上关系,这样倒也不必时时忧心了。若是真如此,那朝廷的心腹大患——盐帮便蒋栩捏在手里,这会成为傅宴存不敢轻易动他的原因。而听程琉青这样说傅宴存便也懂了为何万文松说许多线断了,许是蒋栩从程琉青这里知晓了,猜测出了傅宴存的去意。不过同万文松相处这几日后,如今傅宴存倒觉得即便是让他知道也无妨,因为无论蒋栩会因此做出什么举动万文松都必然会协助自己列出他的罪状,就算一时等不到圣旨,便也可先斩后奏。至于盐帮的事,他也早就想出了对策,不过眼下的要紧事,自然是安抚好程琉青。“原是这样,那他可有为难你?”许是傅宴存的回答出乎了程琉青的预料,一时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放在他手心的手渐渐抽了出来,低声地回答说:“没有…后面几日很少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