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为什么要骗赵和宜。”赵容山依旧没什么反应,木然地看着头顶,一丝眼神也没分给程琉青。“图庐山的地契根本不在我这里,你为什么要骗赵和宜说在我这里。”程琉青质问着赵容山,只是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已经有些许颤抖了。赵容山闻言才有了些许的反应,神情木然,嘴里的话却像带着剧毒的钩子狠狠地剜下了程琉青的肉。“宁泓…被他抓着,我只能这么说。”原来只是为了不让赵宁泓被折磨,所以赵容山拿他出来挡箭。程琉青想自己果然是最合适的人物,有一个备受宠爱的母亲,有赵家的血缘,还远离赵家独身过活。“所以你说在我这里,就是将祸水东引救赵宁泓是吗!”程琉青此时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怒,一把攥着赵容山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他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