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昨日傅宴存抱着此人来到府上时,他还以为快要一命呜呼了,没想到今日一大早便溜到园子来了。蒋栩扯了扯嘴角朝程琉青走近了些,“原来是程公子,程公子好雅兴。”说着在四周看了看,“这园子也难得能入得了程公子的眼。”料想蒋栩将自己错认成了京城下派的官员,程琉青只笑了笑,转了话头说道:“蒋大人自谦了,倒是在下鲁莽闯入了园中,还望大人见谅。”“无妨无妨,一早便见傅大人出了门,怎么不见公子一道?”早上傅宴存出府时便有人来告知蒋栩,他虽知道程琉青没跟着去,却也明知故问,为的就是想问出傅宴存去了何处。程琉青道:“我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宜奔波,便没跟着去。”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的伤口。程琉青是怎么受的伤,蒋栩当然清楚。“眼下盐帮的事还未料理,不知傅大人是去往何处?”蒋栩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