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四周便陷入了死寂,连天地的雨声也变得稀疏。傅宴存没有回话,他只是沉静又淡然地看了程琉青一眼,彼时程琉青在瞭望台上,尚且还不懂那一眼的意思。只是一息过后,他驾马转身离去的模样就像是被大雨打湿的水墨,那些希翼和失落在心中交织,最后程琉青只木然地看着他的背影。耳边似又响起李文昇说的话,“不知明日卯时来的是兵马还是捷讯呢?”程琉青在黑暗中默默了许久,半晌才摸索到烛台,在黑夜中发出了一点声响,点燃了烛火,陡然照亮了眼前。房门突然传来铁链清脆的响动,程琉青头也没抬,只是安静的垂着头,望着眼前跳跃的烛火,计算着天亮的时辰。门被推开,赵和宜一脚踏破了屋内的寂静,他倚在门槛上偏头看着程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