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手痛吗?当然痛了,痛得我快死了,那些银针就这么扎进指甲里,梦里的我哭得眼睛都瞎了,可是他还是要折磨我,他把我吊起来……”“够了!”傅宴存猛地抓住程琉青的手腕,手不停地颤抖,神情慌张不已,呼吸急促地看着他,害怕从他嘴里听见更骇人的语句。程琉青没挣脱他箍着自己的手,只是平静看着傅宴存额上滴落的冷汗,轻声细语地开口,将他最后的抵抗撕碎。“我记得他就是你,傅指挥。”像是恶鬼阎罗宣布最后的审判,那一张平静的外皮被刮开,裸露血淋淋的骨肉。他们一早就该知道伪装是枉然的。夜色浓重,衣炔翻飞,水浪一声大过一声,飞溅的江水打湿了黝黑的木板。甲板上二人无声地对峙着,程琉青一言不发地看着脸色越发阴沉的傅宴存,挥手甩开了他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