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程琉青尽力使他平稳的呼吸不要露出端倪,所以当傅宴存的手指扣上他的掌心时,他也依旧没有抽出手来。程琉青忽然想起昨日的傍晚,他与傅宴存站在妩媚的黄昏下,傅宴存的面容被晚霞镌刻得深邃,看向他的目光里当真是炽热的眷恋。傅宴存握得不算紧,程琉青略一用力便挣脱了,背了手抬头看着他。“林副使办事得力,你怎么会不喜欢他呢?”程琉青想起自己被关在水牢里行刑时林贡时常守在一旁,连上次傅宴存来岱镇都是将挥庸全权交给了林贡,可见傅宴存视他为心腹,不喜欢又从何说起,这个原因傅宴存最清楚,他也想听傅宴存的答案。傅宴存低头摩挲着指尖,试图重温那一点温度,听见声音便抬起头来,目光沉沉地看着程琉青。“他能力出众做事也上心,我的确十分欣赏他。只是有些事情…”傅宴存用目光描摹程琉青的脸庞,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那双明眸上,“我大抵不希望他太过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