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傅宴存,那便是不同了。只是他想到月喜说的傅宴存的病,想到昨夜二人的交谈,他是当真恨自己心软。指甲陷进肉里,程琉青当真是犹豫了好一番,直到月喜又问他,“公子您不进去吗?”程琉青松了被掐到麻木的手,慌乱地眨了眨眼避开月喜的目光,垂头说:“再等等吧,屋内已经有人照料了。”他听见月喜叹了一声,又轻又小。程琉青在廊下站了许久,望着瓦当上落下的雨丝,又想起了被抓走的那一天,雨雾涟涟,岱镇的雨天总是这样,湿濡的气息裹在身上,呼吸都带着湿意。望着快要落下来,程琉青伸出手去接一点雨滴。正好落在指尖,剔透冰凉的雨珠只停留了片刻就散了,顺着指尖落进地下。程琉青垂眸看去,雨滴打散了阶下的一汪水,原本能清楚得看见上翘的房檐,如今什么也看不见,只余下了荡漾的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