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比你多,人脉比你广,对手是我的兄弟,裁决的是我的父亲——”“而你。”他嘲讽地看着邓子墨:“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向我许诺?就凭你一句‘交情匪浅’就可以当做筹码了吗?别不是没娶到公主失心疯了,就来我这里空手套白狼吧!”虽然跟五皇子之间诸多矛盾,但听了他的话之后,兰奕欢还是忍不住地想笑。他这个五哥啊,对敌对友说话都一向嘴毒,揭人专揭短,但确实是那么个道理。邓子墨也不是普通人,听了他的话不急不恼,说道:“我确实还有其他筹码。”五皇子冷笑道:“哦?抱歉,没兴趣。”然后兰奕欢就没再听到邓子墨说话,但据他推断,邓子墨应该是沾水在桌子上写了字,要不就是用了什么神情手势上的暗示。这招他也玩过,主要是显得很有派头很能给人压力。果然,五皇子沉默了。短暂的死寂之后,他冷冷地说:“你放肆。竟然在我的面前这样胡言乱语。”“胡言乱语……”邓子墨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道:“是吗,殿下不信?那若七殿下当真是齐贵妃的亲生儿子,殿下的亲弟弟,你们又为什么放任他在东宫住了这么多年呢?”房内,房外。兰奕胜和兰奕欢两兄弟的呼吸同时都停住了。只不过兰奕欢是纯然的震惊,而五皇子则是因为被说出心中的秘密而杀机暴起。“哪个亲生母亲舍得将自己的孩子送到敬闻那样的人手里?哪个亲生母亲对待两名孩子的态度天差地别?哪个亲生母亲,宠爱侄子胜过亲子?”随着邓子墨一句接一句的逼问,兰奕欢也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急,几乎是“咚咚”地撞击着胸膛。直到感觉到疼痛,他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地越攥越紧,将旁边板子上的一块凸出的铜片扎入到掌心中了。而房中,邓子墨的话还没说完。“更奇怪的是,齐埘和七殿下这对表兄弟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邓子墨叹了口气,用一种遗憾中压抑着愉快的微妙语调说道:“天底下当真有这样的巧合吗?”多年前,听到齐贵妃亲口对自己说出兰奕欢不是他的亲弟弟之后,五皇子便一直隐藏着这个秘密,谁也没有提起过。冒充皇嗣,混淆皇家血脉,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严重了,涉及到的又都是他的亲人,五皇子经过暗中监视调查,确认此事应当确实没有被泄露出去之后,便就此闭口不提,只当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