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以后再问我不回了。”林南朝抿唇:“那个私生的事情,那么严重,都没听你和我说过。”夏遥说:“你在英国的事情和我说过吗?”林南朝沉声:“不一样,你这个很危险啊。”夏遥没觉得多危险,发生的时候就没放在心上,更别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当时是什么情况夏遥都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到了酒店,那个变态躲在床底下,等夏遥睡着后爬到他的床边。但夏遥那时候精神状况也不好,不亚于两个疯子在一个房间里,谁死还不一定呢。“是,我在娱乐圈确实没过多少安生日子,当初不是你不想让我继续跟着傅老师学画画了吗?”夏遥语气急促,隐约要发火的样子,但声音不大。“我只是不想你跟着傅荣,”林南朝不是很想把话题引到这上面,“那个私生,有没有报警,实施法律措施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