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副作用是攻激素功能保留气味却寡淡近乎不可察觉,对信息素的反馈也降低到beta无感的状态。
受联系外界将攻家地下室“小作坊”一锅端,却也在资料整理中意识到是攻在引导自己接近他想要给自己看到的真相,被愚弄的羞愤让受瞪着眼睛目送攻被特殊部门的人接走。
而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在之后几年的梦中多次造访,成为受的心结。
重回岗位的受做了幕后的文职,却在当年事件余波下不得不再次去调查所谓的平权组织。
被邀请来到会议室的受同褪去稚气的攻重逢了。曾经雌雄莫辩的脸化为如今锐利深刻的面部线条。那双滥情的桃花眼凝视着受,舌尖暧昧的略过唇角。
受木然的看着攻侃侃而谈接下来的计划,他将会安排上一个退役军人的身份和一个温顺听话的“妻子”。为了足够引起对方的注意,受将会成为一个郁郁寡欢不得志的失业男人,并对自己美丽端方的妻子施加暴力,而这位饱经婚内暴力的妻子将会由信息素独特的攻亲自上阵。为了收集证据安排的高端人才。
十分不配合的受在听到那个荒诞的人设当机立断的拍板同意,并当场给攻来了一场全武行,以示敬意。
“希望我对你的爱和落在你脸上的拳头一样多。合作愉快,小鬼。”
“当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再为那个人的肉体痴迷了,杀手先生,我想念你的吻,只是触碰了远远不够。”攻歪着头,顶着擦破的嘴角和淤青的脸平静的回应着受的怒火。
他的手不老实的附上对方饱满的腰臀,靠近的距离和兴奋的喘息真实的恶心到受,在推拒中攻贴着他的耳朵缓缓说道
“我真的能做到让你一整年都在受孕期,beta从来没机会体验到发情热,要试试吗?只是一针药剂的事,我可不只是在情色上有天赋。”
对于精虫上脑的攻,受更多时候当他是空气,火气在伪装家暴丈夫的身份中显露无疑。攻成功跟组织的头目有所联系,更是在街头咖啡馆中上演了一场控制欲极强的丈夫对妻子的霸道指责与殴打。
组织的头目是一个性癖极为偏激的人。作为一个有权有钱的a,他只不过是怀揣一些恶臭的思想才加入这个组织,他爱上了攻或者说是攻的皮囊,动用人手将受囚禁到基地中。亲自将一些情趣用品摆在了攻的面前。盛情的邀请他对受采取所谓的教导。
于是事情开始走向了某些意义上的脱轨。这个头目充满兴致的在受身上实验室研制的药剂。包括一些催情的药物和发情期的模拟。有过抗药性经历的受,忍受着施加身体上的鞭挞,却恶意的在心头升起了攻和他们是同谋的想法。
他兢兢业业的维系着所谓的人设。对头目回报以不屑的嘴脸。被囚禁的一周,身上的衣衫已然破碎,所谓的清洗更是敷衍而毫无尊严,水枪打在身上像是冲洗自家的狗一般。
衣衫下的肉体本就饱经沧桑,枪弹的痕迹和一些无法消除的疤痕展露在攻的面前,催眠式的被灌输一些违背人伦的观念。强制跪趴在地上为攻口交。就像要把当年车里攻满嘴跑火车的破事都身体力行的做一遍似的。
冷漠的男人被精液溅了满脸,身下也泥泞不堪,被指教着如何满足beta丈夫的攻用手拓开了受的穴口,在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抽插扩张,结实强壮的大腿被强制打开来容纳攻的侵犯。
“亲爱的,你在期待吗?水流了我满手,可是我不想在有别人的时候上你。”
“哈……闭,闭嘴,抽出去,够了,滚。”生理性的泪水在这个硬汉冷峻的脸上矛盾的构成一幅极具煽动性的画面,头目眼神一暗,便是支走了攻。独自留了下来。
他端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怜悯的看着受,言辞却透着龌鹾的意图。